空氣凝固成實質施棋已經握住雙子星,葉歡的刀已無聲出鞘半寸。老花生的肩膀垮了下去,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筋骨。
半晌,她慘然一笑:"所有事,我老婆子一人所為。花家清清白白——"
"她要自儘!"我厲喝。
葉歡的刀光如匹練斬向老花生手腕,施棋幾乎同時扣動了扳機。可我們還是慢了半步。
老花生並指如刀,在自己心口一劃,沒有血流出,隻有七縷幽藍的磷火從她眼耳口鼻中嫋嫋升起,遇風即散。她的身體軟軟倒下,在觸地前已輕得像一具空殼。
"媽的,真狠。"葉歡收刀,刀刃上映著磷火餘燼,"魂魄散得乾乾淨淨,連搜魂都沒轍了。"
“狗子,咱們現在怎麼辦?”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通知老賊吧!看他怎麼說?”
施棋道:“現在通知賊爺合適嗎?”
“畢竟,剛才得一切都是你猜測。並沒有什麼真憑實據。”
“如果,靈隱村的人,真的失去理智,打上了花家,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啊!”
江湖中的事情,往往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花家雖然已經沒落了,但是,花家的花似錦,卻是魂門掌門衛平的妻子。
靈隱村打上花家,魂門不可能坐視不理。
尤其是,在我們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魂門更不會允許靈隱村去動花家。
但是,靈隱村裡那群已經把仇恨壓抑了十年的老家夥,又怎麼可能輕易罷手。
雙方一言不合,就可能爆發出衝突。
魂門雖然是高手如雲,實力雄厚,但是,誰也不知道,那些在靈隱村裡隱居多年的術士能夠爆發出多大潛能,一旦他們呼朋引伴,恐怕半個術道都給攪進這場大戰。
我深吸了一口道:“現在隻能告訴老賊,讓他想辦法穩住靈隱村了。”
“如果,我的剛才推測是真;或許還能好些,起碼衛平不會過多乾預兩方恩怨。在花家交出首惡之後,應該可以平息靈隱村的怒火。”
“如果,這是有人做出來的一場針對花家和靈隱村,甚至針對魂門的局。就算我們什麼都不說,消息也應該傳到靈隱村去了。”
施棋點頭道:“那就聯係賊爺吧!”
事情,就跟我猜測的一樣,消息一傳元老賊那裡,靈隱村就炸開了過。
那些老家夥,不是殺氣騰騰的收拾東西,就是在破口大罵。
元老賊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坐在村口的那裡吧嗒吧嗒的抽煙。
葉老鬼湊到他身邊小聲說道:“老哥,我看二狗說的沒毛病,這事兒看著有點蹊蹺啊!”
“你也不勸勸那老哥兒幾個?”
元老賊嘿嘿一笑道:“勸?怎麼勸?”
“現在誰勸,誰挨打,知道不?”
“我才不費那口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