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屏幕上的軌跡線,眼睛瞪得溜圓:“在黑鬆林跟個戴胡帽的人說了半炷香的話!”
湊近屏幕,他嗓門都變尖了:“那胡帽人穿的靴,鞋底有匈奴的狼紋——上回在邊關,俺跟通訊坊的人見過,一模一樣,錯不了!”
秀兒轉動天線,儀上的警報燈“嘀嘀”閃起來,像隻叫春的貓。
“《漢律》‘附益法’說了,宗室私通外夷就是罪,”她往車外瞅。
“這軌跡錄得明明白白,比派十個暗探盯梢靠譜——暗探還會打瞌睡呢。”
笑著說:“趙校尉帶著人去黑鬆林了,說‘按這譜找,準能搜著那胡帽,還有他們換的錦緞’。”
“宗室刑訊處”的燭火晃著。
映得牆影忽大忽小,像在跳影子戲。
老廷尉捏著“錦鋼取證儀”的探針。
往塊染了墨的錦緞上戳,針尖沾了點墨跡。
屏幕上立刻顯出指紋,像朵黑梅花。
他把屏幕轉向跪在地上的劉遷:“劉遷,這緞子是你跟胡帽人換的吧?你指紋沾在上麵,抵賴不成。”
劉遷臉漲得通紅,脖子梗著,像頭強牛。
“那是……那是尋常買賣,跟外夷沒關係!”他吞了口唾沫。
“就是……就是換了匹好錦,沒彆的。”
老廷尉按下取證儀的按鈕。
儀上彈出比對結果,指紋跟黑鬆林搜出的胡帽內襯上的一模一樣。
他摸了摸探針,眼裡帶著驚奇:“當年審這種案子,得熬他三天三夜,灌七壺苦茶,他才肯吐半個字。”
往刑吏那邊努嘴:“現在倒好,這鐵疙瘩戳一下,比鞭子還管用。”
補充道:“上回審偷犁的李四,也是這機子,指紋一對就認了——竹筒錄的供詞,還能被他家人偷偷改幾個字,這錦紙冊改不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刑吏捧著“錦紙刑訊冊”過來。
冊上自動印著供詞,字是機打的,清楚得很:“大人,劉遷招了,那胡帽人是匈奴細作。”
指著供詞:“想換他工坊的錦鋼料造箭——這冊記的,比竹簡抄的清楚,還不會被他家人偷偷改了。”
掂了掂手裡的舊竹簡供詞,他歎氣:“你看這簡,上回劉息的人就偷偷刮了個‘漏’字,差點沒查出來,現在有這機子,省心多了。”
暮色漫過刑訊處時。
被查處的宗室們跪在監察機前。
機上的“宗室錦譜”映著他們的錦袍,紋路上的“宗正”二字發著暗光。
公孫越看著劉息的悔過書。
紙頁上的字歪歪扭扭,墨團濺了好幾個:“罷了罷了,以前查宗室違法,得驚動三卿,開三次朝會才能定案。”
還總有人說“宗室當寬縱”,他往審計站的方向努嘴,笑了:“現在這錦網一撒,漏稅的、私通的,一個跑不了——駱越說‘這賬比結繩清楚’,老夫信了。”
“上回劉寄說‘工坊稅繳得比田租痛快’,倒是真的,機子一算就明,不用扯皮。”
駱越扛著結繩賬進來。
往案上一放,繩結歪歪扭扭,像堆小土堆:“公孫大人,你看這繩結記的舊賬,跟審計機的數差兩成。”
指著個鬆垮的結:“俺阿爹記染坊賣錦,把‘五十’記成‘四十’,說‘老眼昏花看錯了’,這機子就不會錯。”
拍了拍胸脯,他嗓門亮:“劉息漏的稅,剛派人去補了,比催三年田租還快——他工坊的賬房說‘機子算的,賴不掉,補了省心’。”
掌燈後的宗正寺,燈影在地上晃成一片。
喜歡漢宮嬌華:帝女傳奇請大家收藏:()漢宮嬌華:帝女傳奇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