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於夏國各類組織的問題,其實劉菲的了解比楊慎行更多。
劉菲勉強一笑,“其實我也想過,但我們這群兄弟,都有難言之隱,所以才一直都是孤家寡人。”
說罷,劉菲想了想,他們這個小團體,其實在易山都有些名聲,那些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索性就沒有隱瞞。
“我們出生平凡,沒能進入武大,後續通過各種機會成為武者,這才得以修煉。
但因為錯失有個好去處的機會,便隻能在社會上獨自摸爬滾打。
但因為年輕氣盛也好,不喜約束也好,我們都得罪了一些人,導致處境更加舉步維艱。”
“後來……後來也就這樣了。”劉菲突然輕鬆一笑,環顧四周,這些與她同行的夥伴。
“後來我們就聚到了一起,相互扶持了好一段時間,都漸漸習慣了。
或許可以說,我們幾人就是一個小組織?
當然,我們現在太弱了,應該還算不上組織。”
楊慎行恍然,加入組織是好,但缺點又不是沒有。
被打上鐵標簽、不再自由、需要聽命於人等等。
況且人各有誌,所以這些話說過就過去了,楊慎行自然不會再多嘴。
但有關於這次聊天,餘文錦二人的感受就有所不同了。
餘文錦的家庭不凡,所以後續不管是留在武大、還是前往軍中,反正是不會跳出這個圈子的。
以往的經曆,告訴她,有組織永遠比沒組織好。
可今天劉菲等人的情況,卻讓她見識到了,武道界內不同之人,不同的生存方法。
賀毅堂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區彆隻在於他是一開始,就存了留在京武的心。
但現在卻是長了見識,也有了不同想法。
楊慎行不會,因為他“經曆”的多,見識過這種情況。
況且,真要說到,以前他在來京武之前,何嘗不算一個散修?
而且他自己都沒想著在缺錢時,加入一個組織過度,所以他更能理解劉菲。
說起劉菲,她為人很是豪爽與開朗,三人與她相談甚歡。
甚至第二日在離去之前,楊慎行還主動留下了對方的聯係方式。
在他們走後,劉菲手下那幾個去現場觀看新生比武、可以說已經變成楊慎行三人粉絲的年輕人,更是無比羨慕自家老大。
一段插曲過後,三人繼續踏上了尋找宋誠的路。
睜開眼,身體依舊傳來劇痛,已經一連多日,還是沒能痊愈。
男人緩了好一陣,仿佛才恢複意識一般,坐了起來。
他是在一個單人帳篷內,起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撫摸自己的臉。
呼,男人長舒一口氣,妝容還在,看來自己的手藝沒有退步。
哪怕,他刻意將原本白淨滑嫩的臉龐,刻意變得黝黑、滄桑,且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