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元璃。”
馮冰冰有些不好意思,“元璃,你,忙嗎?”
“還行,你有事嗎?”
馮冰冰做見外麵沒人,翠兒已經到院門外守著了。馮冰冰神色鄭重幾分,“是。我有事想跟你說。”
元璃直接看著她,馮冰冰想了想,“之前在王家,有一次我不經意聽到了王柒和王詹的對話。他們好像不止攀附趙晨生和鄭向淺,好像,上麵還有什麼人。
具體是誰我沒聽到,不過關係好像挺複雜的。”
可元璃覺得這話沒什麼價值。馮冰冰回想了下,“王詹一直在幫趙晨生做見不得光的買賣,前段時間還出去幫他送過一次貨。具體是什麼貨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那些都是打著革委會的名義從迦南這邊的人手裡搶來的。”
元璃對這個倒是上點心,之前在寶安就有這樣的情況,看來這條線還沒有清除掉。“你知道他們多久送一次貨嗎?”
馮冰冰想了想,“這個我不清楚,王詹一個月有半個月不在家,具體都去做什麼我不知道。但前兩個月他一直沒出去,還是半個多月前才又出去一次。”
元璃算了下寶安到這裡的距離,一個念頭即將冒出來。或許,今天晚上能碰到不少好貨呢。
“平時王詹沒有跟你說過什麼嗎?”
馮冰冰苦笑,“他對我的好都是浮於表麵的,全是假象。我們這些被拐到這裡的人,他們對我們的防備心很重很重。終其一生都不可能被信任。
不過有一次他喝醉了,回來很氣憤的說什麼姓郎的欺人太甚。”
馮冰冰皺了下眉,“但這個人我從來沒見過,之後也沒在聽說過這個姓,我不確定是不是我聽錯了。”
元璃眨眨眼,這倒是個不錯的消息。她聽顧梟說朗省長一直沒認罪,他承認他對迦南的治理不嚴,可不承認這些事裡有他的手筆,看來這個朗省長真不是好的。
“行,我知道了。”
馮冰冰往外走,到門口她又回頭,“對了,我記得有一次翠兒跟我說見到王詹去了糖廠找裡麵的一個主任,好像在裡麵待了很久。
但我從沒聽說王詹有什麼朋友是糖廠的。他也沒承認過有這麼個朋友存在。”
元璃微眯了下眼睛,看來這裡遠沒她想的那樣,已經平靜下來了。
“好,我今天要跟你哥出去一趟,你和翠兒這幾天就去招待所幫忙吧。待會讓你哥把你們送過去。”
馮冰冰沒說什麼,元璃閉眼捋捋這邊的關係網。她在這邊待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很多事情沒有頭緒,倒是能猜到些,至於證實的話,就交給彆人好了。
元璃起身去找何永健了。她已經夠累了,不想再給自己加擔子。有些事情就該交給更努力的人。
何永健見到元璃並不驚訝,眼前這人的能力已經悄悄在內部傳開。聽說昨天晚上幾個領導想要跟她見麵都被她拒絕了。何永健覺得元璃沒事不會找他。
果然,聽完元璃的猜測,何永健真相了。
“元璃同誌,如果沒有這些猜測,應該不會過來找我吧?”
元璃挑眉,“何營長是大忙人,沒事過來打擾很不禮貌。”
何永健輕笑了下,“還有幾個人沒抓到,確實有點忙。”
元璃沒問過這邊的情況,現在倒是有點興趣,“哦?有何營長在,還讓人跑了?”
何永健沒瞞著元璃,“鄭向淺在我們地盤被人救走了。到現在沒有任何消息。”
元璃沒想到放跑的竟然是這樣一條大魚。“介意具體說說嗎?”
這些雖然是內部機密,但元璃不是外人。“她身上帶著不少毒藥,明明當時已經搜身了,不知道她藏在哪裡了。我帶人去抓捕襲擊李師長飛機的人,她趁機給戰士們下毒,逃跑了。”
沒想到鄭向淺還挺勇的,“那些戰士怎麼樣了?”
何永健臉上閃過愁色,“都在醫院裡,到現在還沒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