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婆在思考,元璃繼續,“再者,如果靳知秋真的是靳宴白的孩子,他能用自己的能力把孩子從那樣複雜的環境中救出來,自己卻出不來。就挺,違和的。”
三姨婆自然聽出來了,可畢竟涉及到自己的親生兒子,饒是她再冷血,也不能免俗的有了期盼。
元璃沒說什麼,有些事情需要姨婆自己想清楚,儘然他們能用這個計策就已經戳中了三姨婆的軟肋。很明顯的,三姨婆是她的軟肋。似乎這樣就能牽製她元璃。
嗬!真是異想天開了。
“你覺得靳宴白真的被倭國控製住了嗎?”
元璃倒是有種猜測。“當年那個男人是要去哪裡失蹤的?”
三姨婆知道元璃說的是誰,“應該是去米國。這麼多年我們的方向也一直是在米國,沒想到,竟然還跟倭國有關係。”
元璃笑了,“既然是米國,那當年靳宴白去的也應該是米國。至於怎麼跟倭國牽扯上的,還有待考究。”
三姨婆眉間幾分幽色一閃而過。“既然這樣,也該是靳知秋說實話的時候了。”
元璃挑了下眉,“一點不心疼?”
元璃之所以見了靳知秋兩次都沒有催眠她,也是考慮到了姨婆的感受。目前這個靳知秋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如果是真的,三姨婆即便什麼都不說,心裡可能也會有不舒服的地方。
元璃隻有這一個親人,她不想跟姨婆之間有嫌隙,即便靳知秋算計她,她也準備在其他地方弄她。沒想到姨婆這麼果決。
三姨婆不雅的翻個白眼,“你把你姨婆當成什麼了?那丫頭確實是個有心機的,這麼長時間愣是一個字沒透露。這也間接說明了他們所圖不小。逗弄夠了,該是知道真相的時候了。”
元璃坐到三姨婆身邊,“就真不擔心這真是您親孫女?以後她恨您?”
三姨婆撇嘴,“你哪裡看出來她是我親孫女了?整張臉上沒一處像靳宴白的,就算再像她媽,也不可能連靳宴白身上的一點影子都沒有。”
元璃心中明了,老太太嘴上說一點不擔心靳宴白,還說什麼那些年根本沒怎麼理會靳宴白。事實上,說不準私下裡一直關心著、注意著人家呢。
還知道人家是去的米國,這麼多年也沒少花心思找。嘖嘖嘖,嘴硬的老太太。
三姨婆似乎看出了元璃在想什麼,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她胳膊,“調皮!”
既然三姨婆自己心中有成算,元璃沒多問。“有需要幫忙的就說話。”
吳管家在一邊嘿嘿笑笑,對上元璃的視線,吳管家輕咳一聲,“那個,小小姐,您也看看小姐的本事。”
三姨婆瞪了吳管家一眼,吳管家立即低頭眼觀鼻、鼻觀心,不說話了。元璃知道三姨婆是個人物,滬市的大姐大彭姐,名聲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好的,我很期待呢。”
說著想起來常誌力說的話,“姨婆,滬市的段家,很厲害嗎?”
三姨婆與吳管家對視一眼,“哪個段家?”
元璃......
滬市還有幾個段家?都很厲害的那種?見元璃不清楚,三姨婆開始給她普及。“民國那會段家是個大家族,跟元家彭家不相上下,不過當年他們站錯隊,做了二鬼子,後來自然沒落了。
不過,有兩支人倒是保存下來了。據說那個時候沒參與太多,最近倒是有一支子人起來了。”
吳管家立即接話,“對!好像段家的長子做了滬市革委會的主任。最近風頭正盛呢。”
元璃揚眉,“這個段家現在是老毛子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