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有著另一個身份,異類騎士Drive!站在那裡,烏龜人身上冒出金屬箔片,隨著這身金屬箔片覆蓋在烏龜人身上,原本是一身綠色裝甲的烏龜人也換了身衣服。紅色和黑色裝甲覆蓋在自己身上,臉部也被一個機械人臉麵部裝甲覆蓋,看著自己二段變身的模樣,烏龜人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場就這麼從烏龜人此時所變身的異類Drive身上釋放出去,覆蓋在整座中心城。
“讓這座城市,變得更有趣起來吧,哈哈哈哈!”
而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天啟星螳螂,異類騎士Drive眼中的柯文,隻是開著賽特朗號在街上行駛著。看著在街道上過著自己日常一天的中心城市民,而此時的柯文也發覺了自己所感覺的不對勁之處在哪了,從自己莫名其妙進入中心城開始,自己所見到的每一個中心城市民,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是的,開著車在街道上緩慢行駛的柯文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覺得中心城不對勁了,誠然,作為一座由閃電俠這個正義聯盟良心擔當所守護的城市,這座城市中的市民臉上帶著笑容,整體都有一種積極向上的氣氛很正常,但這不意味著每個人心中就不會有煩心事,每個人都是一帆風順,一點生活上的難題都沒有。
可現在,柯文看到的每個人,是每個人,他們臉上都帶著笑容,帶著笑容打招呼。柯文嘗試著開車在一處積水的路麵開過,濺起的水花正好濺到了幾個路人,但他們也不惱火,隻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汙水打濕的褲子,裙子,在驚諤了一陣後,也露出苦笑,看著柯文已經開遠的車輛說道:“下次開車小心點啊,撞到花花草草怎麼辦。”
當聽到這幾位市民這樣的說辭後,柯文更是感到心裡發寒,因為這種表現太不對勁了,明明都被人惡意整蠱了,竟然還能保持這種形態,一個可以說是偶然,那麼兩個呢?帶著這種疑惑,柯文又在中心城內開始了類似的整蠱,要麼就是突然一個急停嚇的路人摔倒,要麼就是剛好擦到某個正在騎車的人,讓其撞到其他人,一切都是無意的那種。
然而這種無意造成的意外,沒有人對自己進行指責,隻有幾聲苦笑,還有幾聲注意安全的叮囑。每次都是如此,看著在後視鏡中那依舊帶著和煦笑容望著自己的中心城市民,柯文更確定了,中心城,早從一開始就被那個自己無法記起名字的異類騎士給滲透了,比哥譚更甚,哥譚的市民至少還有自己選擇的權力,中心城的市民直接都變成了NPC了!
“這他媽,事情大條了啊!”在某處停下的柯文,看著這座依舊陽光向上的城市,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由從自己脊椎骨升起。
另一邊,在宇宙的深處,與天啟星同樣位於一個空間的新創世星,統治著這座星球的主宰者,新神的首領天父在自己的城堡裡遙望著宇宙。實際上,此時的天父正在遙望自己的老對手,天啟星的動靜,作為一位跟達克賽德打了多年戰爭的新神首領,他太清楚達克賽德的強大了,一個如此強大的黑暗君主就這麼死在一個由他製造的反生命方程式下,未免有些可笑了。
但天父發動自己的能力,探查著天啟星的每個角落,都沒有看到一點跟達克賽德有關的信息,唯獨有一點值得天父好奇。因為在永遠隻有苦難的天啟星上,竟然有著一個人類在活動著,而且還在天啟星的反抗軍中取得了領導地位,這讓天父很好奇了,他想知道這個沒有頭發的人類是怎麼做到的。
又是如何來到天啟星上,他的到來對天啟星來說,又是怎樣的一個改變,這一切,他都想知道。而想要知道這一切,他不可能親自出場,心念一動,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他身後。
“父親,您找我。”
“是的,斯科特,我的兒子,我需要你去幫我做一件事。”
天父回應著這位聽到自己呼應而到來的兒子,畫麵一閃,萊克斯·盧瑟那顆亮眼的光頭就出現在畫麵中。雖然天啟星的環境惡劣無比,但萊克斯·盧瑟並沒有因此感到絕望,此時的他正站在所謂的天啟星反抗軍中。在那說著鼓舞人心的演講,在萊克斯的演講下,原本如同行屍走肉的天啟星反抗軍逐漸有了精氣神,開始呼應著萊克斯。
這樣的畫麵很快就結束了,而回應著天父而來的斯科特也明白自己父親讓自己過來的目的是什麼了。
“您打算讓我去天啟星,帶這個人類回來嗎?父親。”
“是的,觀測者密特隆說達克賽德已死,我不信,像他這樣的黑暗君主,即使死去也會用一個宇宙作為自己的葬禮進行落幕。如今宇宙沒有任何動靜,天啟星依舊是那樣,我需要知道原因,斯科特,我的兒子,這個任務隻有你能完成,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從天啟星逃脫出來的新神。”
“我明白了,父親,我現在就出發。”
轉身,斯科特身上的新神族服裝也化作了戰服,一條綠色的鬥篷就出現在自己身上,同時,紅黃相間的麵具也朝著其麵部覆蓋過去。就在斯科特準備離開的時候,在其背後的天父也突然說道。
“我聽說,其他人根據你從天啟星逃脫的經曆,給你起了一個綽號是嗎,斯科特。”
“是的父親,他們稱呼我為奇跡先生,因為我從天啟星中逃脫了出來,可實際上,從來沒有什麼奇跡,我隻是付出了代價。”
“那麼,代價是什麼,我的兒子。”
“我一生的摯愛。”
說罷,來自新創世星,有著與天啟星的生物科技結晶母盒同樣水準,屬於新創世星的生物科技結晶電腦父盒就出現在此時作為奇跡先生的手中,光芒一閃,就帶著奇跡先生消失在新創世星,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天啟星,屬於達克賽德的堡壘地下水道這裡了。
位於達克賽德堡壘,留在天啟星坐鎮,作為達克賽德的二兒子,奧利安此時也穿著達克賽德的裝備,享受著自己父親的權柄。在奇跡先生這位曾經逃出過天啟星的訪客再次出現時,雙手負在身後的奧利安也轉頭,雙眼赤紅,在空氣中劃過兩道紅色的弧線。
“斯科特,我的老朋友,你也來了啊,果然,沒有你們新創世星的加入,這場遊戲怎麼會好玩起來。”
帶著這樣的口吻,雙手負在身後的奧利安也這麼離開了宮殿,朝著斯科特,也就是奇跡先生所在的方位移動。而同樣的事業發生在地球的某個角落,在澳大利亞的荒原上,一名有著蒼白皮膚,穿著一身黑衣的年輕女性在這荒原上漫步著,而在其周圍,則是生活在這片荒原上的生物,但這些生物都已經死了,身上的血液浸透了身下的土地,勾勒出一個符號。
而這位年輕女性手握著鐮刀,雙目同樣赤紅的她,在確認這些用鮮血勾勒成的符號沒有任何問題後,身上開始冒出赤色的火焰。這些在她身上冒出的赤紅色火焰並沒有吞噬她,也沒有破壞地麵上已經用鮮血勾勒好的神秘符號,這赤色的火焰就像是一種蛻變,等到這赤色的火焰消失後,出現在這裡,已經不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士。
是一個有著紫色身軀的惡鬼,突出的獠牙還有環繞在雙肩處的火焰紋路,透露出一種野性的美。而剛才手中所握的鐮刀,也變成了一堆鼓棒。站在那裡,看著自己此時的模樣,這名女士沒有任何驚訝,隻是握緊鼓棒,然後對著這個用鮮血勾勒出來的神秘符號,揮舞著鼓棒,敲打在這個神秘符號的上空,沒有任何接觸麵,但卻發出了富有節奏的打擊聲。
隨著打擊聲的推動,在這個神秘符號的上空,一個傳送門給勾勒出來,隨著這個傳送門的勾勒,原本還處在陽光直射下的荒原,也在這一刻被黑暗覆蓋,明明天上依舊有著太陽直射,但這片荒原卻充斥著黑暗,一個個人形的影子從黑暗中爬了出來,站在那裡。
而揮動著鼓棒在那敲打的惡鬼,也在這一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身上火焰燃燒,將自己這身模樣褪去,換回自己原先的模樣。然後看著這道傳送門,呼喚道:“我誠心在此呼喚,回應著我呼喚而來,那統治著黑暗的存在,請現身在我麵前吧!”
隨著這位女士的呼喚,從起源之牆脫困的反監視者,就這麼降臨到地球,浮在空中的他,低頭俯視著這名將自己召喚而來的女士,直接說道。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達克賽德的氣息,說出你的名字,女人。”
女人單膝跪地,看著反監視者也說道:“我的名字叫格雷爾,達克賽德之女,我隻有一個願望,就是殺死達克賽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