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柯文和迪克兩人也與在這等待著兩人的紅色之子超人見麵了,就如紅色之子超人說的那樣,他很清楚自己的出現對於這個世界意味著什麼。也很清楚自己的到來攪動了這個世界多少的風雲,從他還是嬰兒時期開始,目睹他降落到地球的兩個超級大國就圍繞著自己做出了太多舉動。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帶我們去見那位養育你長大的人嗎。”聽著紅色之子超人的說法,柯文也反問道,他和迪克也很好奇,那個能夠收養超人的神秘第三方到底是誰,就超人現在的表現而言,如果沒有這個神秘第三方的言傳身教,柯文也很難將麵前這個超人跟之前在10地球宇宙所重複的時間線內的超人對上號。
“是的,有些答案我也想知道。”
“答案?”
“嗯,比如他為什麼收養我,他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如果放任我在這個大環境下自由成長,我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有些話我不能問,他不會回答的,也許你們可以。”
“不怕我們做點什麼壞事?”
“不怕,說起來有些無恥,但我想在這個地球上,應該不存在打敗我的人,包括你們,所以,如果你們想做什麼壞事的話,可以先跟我說,我幫你們解決。”
看著紅色之子超人臉上那憨厚老實的笑容,柯文和迪克心裡一陣打鼓,好吧,這麵善心黑的模樣,是有幾分自己主宇宙超人的味道了。而紅色之子超人在那說完一番大實話後,也突然轉頭,赤紅色的光芒從他眼中一閃而過,在天上,一架小型的無人偵察機就這麼從空中掉落下來,在地麵引起一陣爆炸。
“成為名人的感覺不太好吧,從你出現在公眾視野開始,眼睛和耳朵就無處不在,不過你既然要帶我們去找那位收養你的人,那麼我們這邊表示一下也是應該的,跟我來吧。”
手一揮,灰色的次元壁從空中浮現,在紅色之子超人疑惑的眼神中朝著他這邊飛來,超人沒有反抗,他那強大無比的實力賦予他麵對一切挑戰的自信。升起的灰色次元壁輕鬆帶著超人,柯文和迪克三人從莫斯科上空消失,而原本想追蹤超人和兩個假麵騎士具體行蹤的軍方這邊,也看著柯文這一番操作直接傻眼。
烏克蘭,某集體農莊,灰色的次元壁浮現,將柯文三人的身形顯現出來,此時的柯文和迪克也解除了變身,而紅色之子超人也沒有穿著自己那一身超人戰服,一幅農家小夥的打扮,看著麵前這個熟悉的農莊,超人的眼中也閃過幾分驚訝,看著一旁的柯文,心裡對於柯文的危險等級也調高了幾分。
“我收回我之前那句話,如果你有這樣的能力,那麼你要是做點什麼壞事,我覺得阻止起來還是有點困難的。”
“這種稱讚話還是算了吧,所以,這裡就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那位收養你的老爹就住在這咯。”
“是啊,明明才離開不到一個月,可我總感覺我已經離開了一年,還是家鄉好,安靜多了,也舒適多了。”
望著此時寧靜祥和的農莊,紅色之子超人也感到身心的放鬆,相比於莫斯科那邊因為自己這個所謂的蘇聯超人出現而載歌載舞,如同過節一樣的熱鬨,這邊的農莊則是靜謐可聞,所謂的蘇聯超人對他們來說,隻不過是一個存在於遠處的另一個大人物罷了,與他們的生活沒有一點關聯。
“前麵就是我住的地方了,我的養父在這裡開了一家鐘表店,一家什麼都修的鐘表店,而我,在這裡的名字又叫做喬魯諾·喬巴拿·索米什卡。”
“柯文,迪克·格雷森,那麼我們該怎麼稱呼那位收養你的養父呢。”
“說起來也慚愧,從小到大,他都沒告訴我過他的名字,隻讓我叫他老爹,包括農莊裡的人,年輕的叫他老爹,差不多的就叫他大喬。”
哈?當索米什卡,也就是超人這麼介紹這個收養他長大的養父時,柯文腦海裡也不由勾勒出這麼一個形象,頭發花白,身形瘦削,穿著黃色夾克在那拿著河豚跟蜥蜴乾,嘴裡念著妖魔鬼怪快離開的怪老頭。在他那貧瘠的記憶裡,能夠跟老爹這個詞聯係上的人物形象隻有這位了。
“額···不用想這麼多的,看,我就知道老爹不簡單,他已經知道我會帶你們過來找他了。”
前方,一家名為老爹的鐘表店就這麼亮著燈,一個身形比超人也差不了多少的老人就這麼站在那裡,看著紅色之子超人帶著柯文和迪克兩人到來。而柯文和迪克也注意到,麵前這個名為老爹的神秘老頭,對於自己兩人的出現並不驚訝,拄著拐杖站在那裡,看著柯文前方的紅色之子超人。
“索米什卡,你還是選擇展示你身上這股力量了嗎。”
“總要有人去做一些事的,老爹,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即使我沒有出現,他們依舊會大力發展超人類的軍事競賽,那個時候,我再出現也晚了,因為他們已經親手摧毀了整個世界。”
“那也是人類自己選擇的,與你無關,不要將世界上發生的所有過錯都歸咎到自己身上。”
“可我能夠製止他們犯下這種錯誤,你也告訴過我人類從曆史中得到的教訓就是沒有從曆史中學到教訓。他們會一直犯錯,包括這次,但我出現了,乾預了,錯誤就不會發生,我會告訴他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聽著超人的說辭,柯文和迪克也是一愣,看向紅色之子超人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不對了。這番說辭,已經有了那麼幾分之前時間線紅色之子超人的味道了,隻是沒有這麼絕對罷了。可也很危險,之前不斷重複的時間線裡,紅色之子超人就是在這樣的想法偏執下,成了一個獨裁暴君,他控製著整個人類社會,每個人從出生到死亡,所有的事都被定好了。
他們活的很幸福,無憂無慮,但這種幸福是被賦予的,並不是自己爭取來的。
“你···算了,讓你的朋友在外麵等一會,你跟我進來一趟。”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