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都大學附屬醫院,兒科,寫好報告的永夢醫生看著眼前神情低落的少年,也不由歎了口氣。他能理解為什麼眼前這個少年會有這樣的情緒,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讓關心自己的擔心是一方麵,另一方麵,這個名為次郎的少年知道有一個很好的大哥哥因為自己而死。
永夢能夠明白這個年紀的孩子在想什麼,有些時候他們真的什麼都懂,隻是他們懂得將這份情緒隱藏在心裡。想了一下,也將放在自己大褂裡的遊戲機掏了出來,遞到少年麵前。
“覺得難過的話,就試圖一命通關這個遊戲吧。”少年抬頭,望著麵前這個笑著看自己的醫生,屬實沒有搞懂這個操作是什麼意思。
“次郎是個善良的孩子,我知道你覺得是你害死了那位叫鄉秀樹的哥哥,但次郎你得明白啊,鄉秀樹哥哥可不想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救下來的次郎一直苦著一張臉生活下去啊,不是嗎。而且,這並不是你的錯。”
揉了揉少年的頭,被永夢的話所鼓勵,同時也被眼前的遊戲機所吸引,低落的情緒也有了回升,到底是小孩,藏不住事也容易忘事。將沒有什麼大礙的少年交給護士照顧之後,永夢也從科室離開,準備去病房巡邏,隻是當他走到接近電梯附近的時候,也看到了一個不應該看到的人。
‘啪嗒!’
這是自己手中的病房記錄表掉落的聲音,但永夢也顧不上了,因為他看到了那個原本應該在車禍中死掉的青年,鄉秀樹!這不應該啊,人家應該死了才對,畢竟是自己最尊敬的醫生鏡飛彩所主刀,他說沒了,就一定是沒了,可人家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這裡,燈光下也有影子。
“喲,你好,請問下兒科是往哪個方向走,抱歉啊,這裡太多指示牌了,我方向感不太好。”完全不知道自己出現在這裡會造成什麼影響的鄉秀樹在那跟永夢打招呼道,跟異蟲的融合讓他的腦子有點不太好使,一邊接受自己作為鄉秀樹,作為人類的設定,一邊接受自己作為異蟲的設定,還需要一定的磨合期。
“啊,啊,你站在那裡不要動!飛彩先生,貴利矢哥,花家醫生,你們快來啊!!哎呀!”
被眼前的情況所震撼,永夢隻能呼喚著自己最熟悉,也最信得過的人的名字,在轉身叫人的時候也在毫無障礙物的地板上摔了一跤,爬起來趕緊去叫人了。
核磁共振室,躺在床上的鄉秀樹看著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的儀器,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還算不算人類。好吧,對於自己可能不是人這點他並不在意,他隻是不想嚇到其他人而已。
而在另一端的操作室裡,被永夢喊的幾位醫生也聚在一起,包括永夢。
“他沒有任何問題,無論是之前的絕症還是在車禍中受的傷,都消失了,各項生命指標也符合標準,絕對的人類。”對照觀察的鏡飛彩也做出了推斷。
“所以,這又是一場奇跡,來自某個神明對他見義勇為的嘉獎?嘖,還真是拿生命當兒戲啊,既然這樣乾嘛還要有車禍啊,垃圾神明。”麵容冷酷的花家大我也為鄉秀樹的死而複生進行了總結。
在這個超能力者如過江之鯽的世界,神明,外星人都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在這樣的世界,曾經困擾的疑難雜症有些時候,隻是人們隨意一個能力就能解決的問題。但這種隨意的態度讓花家不爽,這把他們這些奮鬥在第一線的醫生當什麼了?
“那個,意外總是難免的嘛,你消消氣,至少人活了,飛彩先生依舊是天才外科醫生,沒有人悲傷,不也挺好的嘛。”
“嘖!”
對於永夢的傻白甜,花家雖然不爽,但也不再繼續多說。同樣被叫過來的貴利矢則是收了收自己的外套。
“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我還以為這次我那邊又有素材可以用了。不過永夢說的也對,沒有人悲傷就是最大的好事,一起去吃飯嗎?”
“好啊好啊!”永夢點頭,已經做完核磁共振的鄉秀樹也有護士領著去負責醫生那裡,既然沒有檢查出什麼問題,接下來就是填個出院報告,他就可以回去了,自然寶生永夢,鏡飛彩這幾位也不需要專門過去與他照麵,隻是在離開之前,永夢似乎想到什麼一樣,湊到三人中間說道:“啊,說到發現,我最近在玩遊戲的時候也發現了一種奇怪的病毒。”
“喂,實習,你把電子病毒跟我們的職業扯上關係是帶腦了嗎。”
“不是啊,這種病毒,我感覺好像能夠進入人體,你瞧,我這台遊戲機上麵就有···”
異蟲的觀察日誌還在持續更新著,迪克也因為這兩段比較勁爆的畫麵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思考著人生,事到如今他還能說什麼,隻能說柯文會玩,除了鏡中人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進行觀察試驗外,剩下的完全就是放養,純粹的聽天由命。隻是這逼這種瞎幾把操作也能秀起來,這是迪克沒想到的。
他一度以為自己是泰坦的智力擔當,但是把他扔到柯文的位置上這樣放養異蟲,他絕對做不到。而心急火燎想知道接下來會是怎樣發展的他也點開了下一集,然後就看到這樣的字幕:未完待續~
“你這家夥是真的有夠皮的啊,不過你也算是給我們找了個方向,接下來,我也知道該怎麼操作了。”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迪克這才朝外走去,而在封閉的會議室內,之前被坑進去的那批少年泰坦成員依舊在飽受著折磨,而還未進去的那一批則是蹲在牆角瑟瑟發抖。看著這樣和諧的一幕,迪克也笑了笑,嗯,果然少年泰坦還是一個不錯的組織啊~
另一邊,新生哥譚市,在用宇宙意誌賦予自己的力量將柯文和李傑束縛住後,小醜也沒有閒著。此時的他就屹立在新生哥譚市為紀念柯文在異類騎士事件中的貢獻,而建立的風車哥譚塔上方,俯瞰著這座把孕育出來的城市。貪婪的吸了一口家鄉的氣息,也在那感慨道。
“啊,還是家最甜蜜啊,可為什麼,這裡會有一座不合時宜的塔呢!可真是讓小醜叔叔生氣!”
帶著一種極度厭惡的語氣,小醜用力地一跺腳,小醜所立足的風車哥譚塔的風車直接斷開,伴隨著巨大的聲響砸在了地上,頓時警鈴,人聲,亂作一團。而小醜屹立在高空上,看著腳下如同熱鍋上螞蟻亂竄的人群,警車則是哈哈大笑。
“看啊,這才是哥譚,這才是哥譚應該有的樣子,那裡!那裡!還有那裡,哈哈,以前的哥譚又回來了!很快,很快就會和以前一樣,蝙蝠仔,我們又可以繼續以前的遊戲了,嗬嗬,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伴隨著夜風,警鈴聲,慌作一團的人聲,成了哥譚今夜的協奏曲。他所做的一切,就是混亂,無論是頻頻爆發的怪人事件,還是作為超級英雄的正聯不作為,隨著時間的推移,犧牲人數的增多,政府方麵沒有給出一個滿意的執行方案,那麼對於這些民眾而言,就會產生不滿。
這種不滿就會衍生出衝突,緊接著就是暴動,然後是戰爭。隨著戰爭的升級,被卷入的無辜者越來越多,最終就會導致原本已經被柯文乾預而改變的人再次回到既定軌道上。就像超人,哪怕現在的超人已經成為了克拉克·肯特,因為體內的天啟星毒素,氪石毒素還有自身的細胞形成一個詭異的平衡,讓他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但真的沒有辦法解決這一切嗎?不,隻要超人想,一個爆音通道把他丟到太陽表麵,細胞瘋狂吸收著太陽輻射,用溢出的Buff抵消掉氪石毒素,天啟星毒素的傷害,他就可以滿血複活。之所以不這麼做,不就是因為超人覺得,自己不一定要作為超人去領導地球,作為一個普通人也可以,他在嘗試,在努力。
可當地球上的一切變得混亂之後,以小醜對超人的了解,自然清楚他不會繼續以克拉克·肯特的身份生活下去。他會自己打破這個束縛,再次作為超人現世。而他心念念的蝙蝠俠,也會按照自己這樣大張旗鼓留下的線索,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麵前,再次作為黑暗騎士與自己糾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