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反正他們這個文明在過去幾次重啟中戲份也不多,這次的記憶重啟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影響,就這樣拿命去給我們換忠心吧,到時候挑一批人出來,接納他們為天啟星的一員,也好讓他們繼續給我們賣命,現在,就在這看好戲吧,嗯?什麼事?”就在迪薩德評價達克薩姆他們這種爭著給自己當狗表忠心的舉動時,一位黑暗術士也上前,在迪薩德耳邊密言了幾句。
“發生了什麼,迪薩德?”
“沒什麼,之前達克賽德大人在分析如何擊潰正義聯盟的時候不是做了仿生人嗎,還給他們植入了虛假記憶,虛擬環境,那個環境出了問題,有個仿生人逃脫了,不過這都不是什麼問題。”
“哪個仿生人?”
“蝙蝠俠!”
視角回到地球,這場達克賽德親自下場的入侵戰還在繼續,隨著類魔部隊的擴散,可以說世界各地都在戰火的籠罩中。而在ai蝙蝠俠的忽悠下,駕駛著飛船率先衝進來的拉爾·甘德,這位達克薩姆星不學無術的二代也注意到了自己身後跟來的艦隊,也不由大笑出聲。
“哈哈,他沒騙我,我的新娘,我來了!!”
被美色衝昏了頭腦,拉爾·甘德也按照他鎖定的視角,開始朝卡拉所在的方向飛去。達克薩姆星的艦隊介入,也讓這場戰爭徹底倒向天啟星這邊,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是這樣,隻是讓其倒的更快了。
如之前達克薩姆王與王後想的那樣,達克薩姆的艦隊一出動,對於地球的本土有生力量就是降維打擊,地球哪怕是有黑科技傍身,麵對這種成建製的星際殖民艦隊,也沒有還手之力,這也是天啟星與達克薩姆星不同的地方。
天啟星注重於生物科技,隻需要製造出大批量能夠在太空中飛行的類魔部隊,剩下的侵略,運輸都有母盒所製造的爆音通道來解決,哪怕有艦隊,也是偏向於運輸還有開采跟一錘定音的滅星。而像氪星,達克薩姆星這些在紅太陽下被限製了先天條件的文明,則是在科技上一路走到底,依靠科技水準在宇宙中闖出一片地盤,文明發展路線不同,但終點一樣。
在看到達克薩姆星的艦隊加入戰鬥時,正在幫忙避難的佐德將軍和菲奧拉也是感到絕望,他們太清楚達克薩姆星的武裝力量了,哪怕被天啟星所控製,但隻要能夠用出來,對於現在到處都是戰爭中的地球而言,就是滅頂之災。
“這···一切都結束了嗎?”佐德將軍看著開拔到世界各地的達克薩姆艦隊,唯一能夠慶幸的一點在於,因為獻出大部分族民作為毀滅日子體的培育溫床,原本足以覆蓋整個地球的艦隊也少了許多,不是不能用,是沒人了,但即使是這樣,一支標準的巡邏隊也能夠摧毀一個國家,更何況這裡有百支。
所以佐德將軍才感到絕望,他和菲奧拉選擇了跟克拉克坦白,就是想借助克拉克在地球上的力量,然後跟那些被當作人質的氪星族民一同搞定達克薩姆星人,成功在地球紮根,將其變成他們的新氪星,在黃太陽的照耀下,他們將再度崛起。
隻是屈服於克拉克的理念,還有在與柯文的戰鬥中敗北,他才選擇妥協,想看克拉克如何用另一種方式讓氪星族民融入到地球中,與地球人共存。
但現在,他哪個都彆想看到了,達克薩姆星的投敵,族人也是凶多吉少,再加上天啟星降臨,一副要徹底滅絕地球的態勢,他所期待的一切都要落空。看著這往世界各地開拔的艦隊,佐德將軍站在那裡,沒有了為之戰鬥的信念,母星沒了,族人無了,就連重建的希望也消失了,那他活著的意義在哪?
一時間,他漂浮在空中,失去了所有精氣神,而在這種時候發呆,對於那些類魔,毀滅日的子體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將軍!”菲奧拉注意到佐德將軍的失魂落魄,雙手拍擊,巨大的氣流釋放出來,與那些朝佐德將軍發射的火焰,能量波撞擊到一塊,爆炸的空氣激波將菲奧拉還有周圍的類魔,毀滅日子體吹飛,幾艘達克薩姆艦隊也被摧毀,而在中心的佐德將軍自然也被波及到。
鋼鐵之軀無傷,可失去精氣神的他完全不做抵抗,任由這個衝擊波把自己吹成一顆流星。
他倒是想這樣一了百了了,但受損的達克薩姆飛船也沒打算放過,在空中變了個道,就朝著佐德將軍飛去,而菲奧拉則是被剩下的類魔部隊,毀滅日子體還有達克薩姆飛船給纏住。
佐德將軍在天空中飛過,身體在空氣摩擦中化作一團火球,一路朝著北極飛去。火焰無法摧毀他的身軀,但他的心,在達克薩姆艦隊出擊,在達克賽德和類魔部隊,毀滅日子體的降臨中已是千瘡百孔,撞塌了幾座冰山,這才在冰原上撞出一片窪地,停了下來。
已經心死的他,根本沒有站起來的想法,隻想躺在這裡,看著地球淪陷,看著自己死去,去陪伴那些逝去的族人。
天空中,兩艘達克薩姆飛船趕來,因為南北極並沒有穩定居住的人類,算是目前戰火中比較安定的兩個區域,而佐德將軍就這麼躺在那,什麼都不想做。
飛船在佐德將軍麵前停下,艙門打開,一身強化裝甲的兩個達克薩姆公子哥也從中跳了出來,本身身體密度就大於地球人,再加上強化裝甲的輔助,百米跳躍對他們而言不是難事,而且,他們也跟氪星人一樣,可以在黃太陽的沐浴下變得強大。
兩人在落下的時候也感受到了黃太陽對自己細胞的增強,在落地的前一秒,也掌握了飛行,在空中漂浮著,感受著黃太陽所帶來的強化,也在那互相說道。
“果然,選擇來地球是對的,這裡的黃太陽讓我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行了,無所不能又有什麼用,地球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染指的了,天啟星也不會讓我們擁有這樣一個能夠強大自己的星球,我們還不如把這個家夥帶回去,以他的將軍體質,絕對能夠成為達克賽德那強大的毀滅日部隊中的一員。”
一邊說著,他們也朝著已無鬥誌的佐德將軍飛去,準備給其戴上拘束服,隔絕黃太陽給他所帶來的強化。隻是在佐德將軍引頸就戮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同時也對著這兩個達克薩姆星的權貴公子哥說道。
“雖然我知道你們抓他回去是為了得到天啟星的賞賜,但我還是想問一句,你們這麼為天啟星,為達克賽德效力,達克賽德,天啟星就會接納你們嗎?恕我冒昧,因為我實在無法理解背叛自己的母星,背叛自己的族民,然後還要加害自己的兄弟行星遺族,到底會給你們帶來什麼樣的好處。”
身影在佐德將軍眼中出現,已經失去鬥誌的佐德將軍看著這道眼中的身影,也在那呢喃說道:“喬·艾爾?”
“喬·艾爾?”
這兩個權貴公子哥在聽到佐德將軍對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的稱呼後,也下意識拉開距離。他們也不是傻子,也知道艾爾家族可是奠定氪星發展的三大家族之一,喬·艾爾更是氪星的首席科學家。隻是其中一人在看到喬·艾爾在陽光下沒有出現的影子後,也在那笑道。
“媽的,差點被嚇到了,我之前就聽那些氪星難民說過,當初氪星毀滅時,佐德跟喬·艾爾在延續氪星上發生了爭執,之後佐德發動軍事政變,雖然被鎮壓了但也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摯友喬·艾爾,眼前這個隻不過是個電子幽靈,完全沒有殺傷力,不用怕,不過他在這裡,也就說明這裡肯定有一艘氪星探索飛船,帶回去也是大功一件。”
說著,也無視了眼前這個喬·艾爾意識延伸的電子幽靈,開始在四周尋找起來。
而喬·艾爾對於這兩人的出言不遜根本不在意,他隻是在那繼續說道:“這就在放棄了嗎,佐德?當初你發動政變,甚至為了氪星的延續乾掉我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樣。”
“可那個時候我們還有希望,無論是你贏還是我贏,氪星都會延續下去,現在,希望已經不複存在了。”佐德也躺在那回應道。
“希望?你知道我為什麼選擇這個星球讓卡爾成長嗎?彆跟我說我隻能選擇這裡,黃太陽的生命行星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我選擇這裡,倒不如說是他們選擇了卡爾。地球就像我們曾經的氪星,我是說更早之前的氪星,在沒有被生命法典所限製住未來的氪星。
他們這裡也有被鎖住上升通道的國度,文明,但也有為之不斷努力,打破這個上升通道被鎖死的文明國度,哪怕沒有超過我們的科技,他們也在為此而努力著。所以卡爾降臨到了這,更多時候也隻是起到輔助作用,能在這個星球走向彎路時拉上一把。當然,我也有私心,我想氪星在這裡重生,一個有著無限未來的氪星。
至於希望,我們在被生命法典限製出身的時候就放棄了希望,但這裡沒有,哪怕沒有生命法典,大多數人也被出身限製了未來,可他們從未妥協,總有那麼一部分人去努力打破這層限製,並且解放更多的人,他們難道不清楚放棄是一種很好的選擇嗎?但他們沒有,就像現在,在你看來,一切已成定局,可在我看來,勝負還未定下。
這些弱小,可憐的地球人依舊在不可戰勝的敵人麵前反抗著,拚命著,而你,我最好的朋友,氪星最偉大的將軍,卻躺在這裡,選擇了放棄。我很喜歡地球上一位思想家所說個話,他說:希望本是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就如世上的路,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有了路。
所以你要這樣就此罷手嗎,連氪星最後的榮耀也放棄。等到死去,你去跟氪星的族人相見時,你說你失敗了,而他們卻反而問了你一句,那為什麼地球人還依舊保持鬥誌,你該怎麼回答他們?”
麵對喬·艾爾的詢問,佐德無法回答,他隻是看著喬·艾爾,眼中慢慢有了光。而喬·艾爾也在那說道:“如果你覺得這次一個人無法繼續下去的話,那麼我陪你一塊戰鬥,直到你我一同消亡。”
“可你已經是電子幽靈了,你怎麼戰鬥?”
聞言,喬·艾爾也是在那苦惱搖頭,說道:“所以你知道為什麼你是將軍,而我是首席科學家嗎?”
“為什麼?”
“因為當年我就是覺得當將軍隻能為自己星球謀劃一時的利益,而科學家卻能通過自己發明的裝置讓文明更進一步。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當時已經找不到對手了,彆忘了那場軍事政變,要不是我把注意力放在卡爾身上,你能殺我?你腦門上的疤還是我留的呢,身體而已,這不就來了嗎?”
就在那兩個達克薩姆星權貴在北極大地上搜索著孤獨堡壘的痕跡時,作為孤獨堡壘的管理員,喬·艾爾也直接在他們麵前亮出了孤獨堡壘,一具早已準備好的機械軀體也從孤獨堡壘中飛出,朝著喬·艾爾這邊飛來,輕鬆入主,而無法進入孤獨堡壘的兩個達克薩姆星權貴也注意到喬·艾爾這手操作,直接飛來。
“看樣子你還是這艘飛船的管理員,自覺點吧,這樣至少你還有活下去的機會,當然,作為電子幽靈的你可能無法理解活這個概念。”
而喬·艾爾看著這兩個達克薩姆星權貴,也在那說道:“知道為什麼作為兄弟行星,氪星一直都壓達克薩姆星一頭嗎?尤其是大家在黃太陽光下都一樣的強大。”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因為你們氪星已經滅亡了,族人也將滅絕,而我們達克薩姆星則會在天啟星成為榮耀的天啟星一份子!”
“挺好的想法,但我得告訴你們原因,這是作為一個科學家的職業操守。就是你們達克薩姆星人雖然在黃太陽光下一樣強大,但你們的弱點太明顯了,氪石是在氪星滅亡後才誕生的礦石,但是鉛這種東西,彆的星球我不知道,但是地球,哪都有···”就在喬·艾爾這樣說著的時候,濃稠的鉛霧已經從他這具機械身軀中釋放,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兩個達克薩姆星權貴給包裹起來。
就像氪星人在氪石下軟弱無力那樣,鉛霧的大口吸入,也在破壞這兩名達克薩姆星權貴的細胞,阻止他們對黃太陽光的吸收,讓他們極速衰弱,蒼老,相比於氪星人弱氪石,鉛對於他們來說,更像是致死毒藥。不一會兒,兩名麵容枯槁的達克薩姆權貴的屍體就這麼躺在那裡,而喬·艾爾也是對其無奈搖頭。
“唉,你們選錯星球了。”
一旁,佐德將軍看著自己這位老朋友無聲無息就弄死了兩個達克薩姆星的權貴,也是傻眼,原來喬·艾爾早就做好了準備?
“你早早就準備了對付達克薩姆星的武器?”
“不是我,是卡爾,他防著這一手呢,現在的話,該是時候反擊了。對了,你怎麼跟我站的這麼遠?”看著佐德將軍跟自己拉開了十米的距離,喬·艾爾也是疑惑。
“沒什麼,隻是在感慨當初我竟然能殺了你,還真是運氣啊。”
“沒辦法,誰叫當初我已經不想活了呢,現在的話,就讓我為氪星的未來再拚一把吧,走吧。”
“嗯。”
氪星的一文一武也再次攜手合作,朝著戰場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