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火器精銳,再配以炮兵轟開城牆,未必不能速破之!”
馬維興低聲詢問,問出了眾將心中的疑惑。
李定國望向襄陽城頭飄揚的“明”字大旗,不禁笑道:“獅子搏兔,亦要用全力,爾等能想到的,那盧光祖便想不到?”
“我軍火炮隻能將城牆炸出缺口,倘若明軍在城牆後設下埋伏,到時不白白折了眾兄弟的性命!”
“總鎮深謀遠慮,愛兵如子,我等佩服!”
一個珍惜自己手下性命的軍事主官,往往也會得到部下的尊重。
彆看李定國如今隻有20歲,但在馬維興等人的眼中已如山一樣高大……
向眾人解釋了一番,李定國沉吟片刻,緊接著下令:“傳令工兵營,即刻在東城三裡外開始掘壕,按之字壕慢慢掘進,每掘百步設一土壘!
且要記住,本帥要塹壕抵近護城河半裡之處!”
眾將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隻道李定國愛惜手下兵卒性命,不願看到填護城河路上的士兵傷亡。
有了如此近的壕溝,再加上漢軍燧發槍和火炮的掩護,工兵營便能相對安全的填護城河……
午時,東城附近。
漢軍炮兵陣地的炮火聲隆隆響起,第一營八千步兵分為了五排。
在距城牆二百五十步之處,輪番對城牆上的垛口齊射。
因為這恰是明軍鳥銃和弓箭最大射程之外,卻是燧發火槍的有效殺傷之內。
“砰砰砰!”
大量的白煙騰起,鉛彈如蝗蟲般飛向垛口。
“啊!”
城頭處,一個正探身觀察的明軍百戶應聲後仰,眉心被鉛彈打出了個血洞。
“退回去裝填!第二排放!”
一千六百餘名漢軍步兵挺身上前,端起了手中燧發槍便是一輪齊射。
不少的鉛彈打在城牆上劈裡啪啦的直響,一些探頭觀察的明軍士兵慘叫倒地。
輪射持續不息,每輪的間隔不會超過二十秒之內。
城牆上的明軍大亂,一些標營弓手和銃手硬扛著隨時會飛來的炮彈向城下射箭和發射。
但箭矢卻軟綿綿落在漢軍陣前八十多步,一些鉛彈隻稍微近了一些。
卻因鳥銃發射升起的白煙,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從而遭到更多的銃子攻擊。
“漢賊用的是什麼鳥銃,怎地能打的那麼遠!”
城門樓內,透過被戳開一個洞的窗戶紙,盧光祖咬牙切齒的將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身旁親信則顫聲稟報:“賊兵輪射不止,兄弟們根本不敢探頭,東門標營已傷亡三百餘人……”
“混賬!難道本官手下便沒有勇士了嗎?
盧光祖氣急之下,拔刀砍翻麵前的桌案:“調標營神箭手上城!凡中一敵者,賞銀十兩!”
重賞之下,確有勇夫為錢不要命。
幾十名標營精銳借垛口掩護張弓,但剛露出了半身。
“砰砰砰!”
一陣密集的銃聲響起,四五人身上甲胄已被銃子打的稀爛,露出一個個冒著血的傷口。
“啊!”
“這漢賊的銃子好毒,老子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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