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在於此意誌泄露!”歐衛目光堅定地看向那祭壇裂縫,“必須立刻封印或疏導此地!騶吾!你可能暫時堵住那條裂縫?哪怕隻是片刻!”
騶吾的光團閃爍不定:“強行堵空間裂縫?有點麻煩…那玩意兒衝勁兒不小…得加錢!”
都什麼時候了還加錢!歐衛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甩過去一個裝有二十塊極品空間靈石的小袋子。
騶吾光團瞬間將袋子吞沒,光芒暴漲:“瞧好吧您呐!看本尊的‘乾坤一堵’!”
隻見銀白光團猛地衝向祭壇中央那道新裂開的縫隙,無數玄奧無比的銀色空間符文從光團中湧出,如同活物般鑽入那裂縫之中,強行彌合拉扯著那細小的空間裂口。
那狂湧而出的古老意誌頓時被遏製了大半!
穀內瘋狂衝擊的靈獸群,動作齊齊一滯,眼中的赤紅雖然未退,但那股瘋狂的勁頭明顯減弱了不少。
“有效!”熊雲蘿驚喜道。
然而好景不長。
“嗡——!!!”
祭壇深處,仿佛被騶吾的舉動徹底激怒,一股更加恐怖、更加蒼茫、仿佛來自太古洪荒的憤怒意誌猛地衝擊而來!
“哎喲喂!”騶吾的光團被這股強大的意誌衝擊得猛地一顫,發出的銀色符文一陣紊亂,“下麵的老家夥發脾氣了!勁兒真大!快!本尊撐不了多久!這裂縫有擴大的趨勢!”
“加固封印!必須立刻加固祭壇本身的封印!”歐衛大喝,“熊穀主!此祭壇封印如何催動?”
熊霸天一臉懵:“俺…俺不知道啊!這祭壇是祖宗留下來的,就知道逢年過節上來拜拜,從來沒聽說還能催動啥封印啊!”
就在這危急關頭,花解語忽然指著祭壇邊緣一處被苔蘚覆蓋的凹陷:“你們看那裡!像不像…像不像雲蘿妹妹的那塊獸牙令牌?”
眾人望去,隻見那凹陷的形狀,確實與熊雲蘿腰間懸掛的、代表萬獸穀嫡係身份的獸牙令牌極為相似!
熊雲蘿下意識地摸出自己的令牌。
“快!雲蘿,試試!”歐衛立刻道。
熊雲蘿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將手中獸牙令牌按入那凹陷處。
嚴絲合縫!
嗡!
整座祖祭壇輕輕一震,表麵的那些古老獸刻光芒更盛了一些,但依舊遠遠不夠,仍無法完全壓製住下方那股欲噴薄而出的古老意誌。
“不夠!力量不夠!”青玄沉聲道,“此令牌恐隻是鑰匙之一,需萬獸穀嫡係血脈之力主導,再輔以…強大的獸類本源之力加持封印!”
血脈之力?獸類本源?
熊霸天立刻上前,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獸牙令牌上。令牌微光一閃,祭壇震動又強了一分,但仍不足。
“俺的血脈還不夠精純?”熊霸天急了。
“讓我來!”熊雲蘿也逼出自己一滴精血滴上。
祭壇光芒再漲一分,卻依舊搖搖欲墜。騶吾在下麵哇哇亂叫:“快點啊!要頂不住啦!”
青玄見狀,不再猶豫,抬手亦逼出一滴散發著恐怖龍威、金光璀璨的本命精血,滴落在那獸牙令牌之上!
轟!
如同烈火烹油!整座祖祭壇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其上所有古老獸刻仿佛瞬間活了過來,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一股絲毫不遜於下方古老意誌的洪荒龍威自祭壇升起,與那狂野意誌狠狠對撞!
“嘰——!”騶吾趁機猛地發力,銀色空間符文大盛,終於暫時將那擴大的裂縫強行堵死!
那股彌漫整個山穀的、令人瘋狂的古老意誌,如同被一刀切斷般,驟然消失!
“吼?”
“嗷嗚?”
穀內,所有陷入瘋狂的靈獸齊齊僵住,眼中的赤紅迅速褪去,恢複了清明,茫然地看著四周的狼藉和彼此身上的傷痕,發出困惑的低鳴。許多力竭的靈獸甚至直接癱倒在地。
混亂,終於平息。
祭壇旁,眾人長長鬆了一口氣,都有種脫力之感。
熊霸天一屁股坐在地上,擦著滿頭大汗:“俺的娘誒…總算消停了…”
熊雲蘿心疼地抱住恢複清醒、用喙部蹭著她表示歉意的小雲鵬。
花解語和雪靈兒也相視一笑,鬆了口氣。
歐衛收起聖輝,臉色略顯蒼白,連續動用聖印之力,消耗不小。
青玄收回手,神色依舊凝重:“隻是權宜之計。龍血雖強,卻與此地封印並非同源,隻能暫時激發封印將其壓下,並非長久之法。下方那古老存在若再次衝擊,恐難抵擋。”
騶吾的光團晃晃悠悠地飄回來,光芒黯淡,似乎累壞了:“虧大了虧大了…差點被那老家夥的脾氣震散架…二十塊靈石根本不夠醫藥費…”
歐衛無奈,又遞過去十塊靈石。
騶吾瞬間精神了些,嘟囔道:“這還差不多…下麵那玩意兒,絕對是個了不得的‘老古董’,這‘起床氣’都這麼大,真要醒了還得了?”
熊霸天聞言,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啊?那…那怎麼辦?”
歐衛望著恢複平靜卻布滿狼藉的山穀,沉聲道:“唯有徹底查明此地根源,方能一勞永逸。熊穀主,看來我等需在這萬獸穀,多叨擾些時日了。”
危機暫解,根源未明。古獸意誌,究竟為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