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大哥?”
“沒事。”
黑色的保時捷上,琴酒冷眼望了望另一處的山頭,他剛才似乎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窺視感。
開車的伏特加咧嘴笑道:“休息了一下午,晚上必要把神宮那家夥給喝趴下!”
竟然敢離間他和大哥之間的感情!
難道神宮不知道黑色保時捷是連接他和大哥之間的橋梁嗎?!
琴酒沒說話,他們又不是酒鬼,也不是朋友聚會,喝酒是為了消磨精神壓力,為了下次任務或是第二幕開場做準備。
他琴酒,又不是酒鬼,也不是賭鬼,怎麼可能...
————
“你輸了,喝!”
琴酒死死盯著對自己腦袋連開三槍的青年,二話不說,將桌上的高濃度烈酒灌進嘴裡,喉嚨口頓時傳來劇烈的灼燒感。
琴酒抹了把嘴,眼睛已經紅了起來,聲音沙啞冷冽道:“再來,這次換我先。”
神宮雲將左輪滑到琴酒麵前,後者快速將三發子彈裝入彈夾,旋轉過後對著自己連開兩槍,皆是空彈。
“該你了。”
神宮雲接過左輪,把槍口對準琴酒,在後者麵不改色下又抬起手,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
呯!
槍聲響,是個空包彈。
琴酒當然不會用真子彈來賭喝酒,他甚至還怕對麵那個瘋子偷偷把真子彈裝進去,特意在對賭前說明了規則,一顆子彈一百萬日元,結束一次性付清。
死人不給錢!
琴酒神色不變,但在青年又對著天花板連開兩槍後,冷峻的麵容抽了抽,拿起桌上的烈酒哐哐喝下肚。
這並不是膽量的比拚,而是智商,微表情,以及心理戰。
容量為6的彈夾,三發子彈,對於玩槍的高手而言,精確把握子彈所在彈夾位置並不難,難的是讓對方輸。
比如他剛才連開兩槍空彈,將第三發的決定權交給神宮雲,那後者就得判斷這是不是琴酒設下的陷阱,如果第三發依然是空彈,神宮雲朝天花板開槍,那神宮雲就輸了。
這已經是他們玩的第二輪比試。
第一輪,是給對方換彈,神宮雲將左輪換好子彈,然後交給琴酒做選擇。
考驗的,是對人麵部微表情的觀察,在開槍,扣動扳機時,是一個人麵部表情最豐富的時候,這時候就得抉擇判斷,對方是真情流露,還是假象迷惑。
當然如果眼神好,能捕捉到左輪旋轉的軌跡...那簡直是開玩笑!
第二輪則更注重於設下陷阱,運用逆反邏輯思維,將不可能是空彈變成空包彈,層層遞進,甚至一個眼神,一個睫毛輕顫,都能暴露出問題所在。
琴酒眼睛已經徹底紅了,對麵的青年也喝了不少酒,但他喝的更多,甚至已經有些頭腦暈眩。
至於伏特加,已經躺在地上,兩手抓著空氣,做著握方向盤的動作,老司機無疑。
科恩抱著酒瓶倒在沙發上,不知是已經坐了幾趟摩天輪。
神宮雲也有點微醺,將一打黑麥威士忌拎了上來,說道:“繼續?”
琴酒清算了下,他已經把從伏特加那坑來的賭資輸光,剛想掏出自己的銀行卡拍上去,酒吧外又有人進來了。
“你們這是...”
戴著墨鏡,一身綠色裝扮,頭頂綠帽的卡爾瓦多斯走進了酒吧,當他看到醉倒在地上的幾人後,神情愣了愣。
今天這局,喝這麼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