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的倫敦街道上,服部平次摘下帽子扇著風,他感覺自己的皮膚似乎又要黑一點了。
“我說工藤,那張紙條上的暗號不都破解了嗎?我們現在難道不是應該去溫網決賽場地,排查犯人有沒有提前安置炸彈。”
“拜托服部,溫網決賽場地怎麼可能會讓你進去,更彆說是決賽前一天了,安保措施隻會更加嚴密。”
柯南也是熱的滿頭大汗,一大早就起來追查案件和犯人,連早飯和午飯都沒來得及吃。
“你說的也沒錯,我們難進,相對而言犯人也會受到限製,所以大概率還是會在溫網決賽那天混入人群中犯案。”
服部平次嘴巴乾燥,用關西腔埋怨道:“工藤給我買瓶水,我錢都被神宮那家夥坑光了。”
“我昨天也買了奶茶和甜品,剩下的錢要留著以防萬一。”
柯南哭喪著臉,他和服部哪淪落到過現在的境地,他老爸是著名的推理小說家,作品全球暢銷,服部他爹是大阪府警視長,他們雖然不是鈴木園子那樣的頂級富二代,但也根本不會缺錢。
而且作為偵探,也很少在金錢上多花費心思,像鈴木財團的顧問鈴木次郎吉出遠超原品價格購買寶石引戰怪盜基德的行為,他們隻會略微驚歎。
沒想到現在卻為缺錢而頭疼,服部平次苦惱道:“我這次是偷偷逃課來倫敦,要是找那狐狸老爹要錢,回去後肯定得挨訓。”
嗬嗬,說的好像你不要錢就能逃掉這頓毒打似的。
柯南微微歎氣,雖然他問他爸要錢是沒什麼問題,但昨晚上拿阿笠博士的棺材本吃宵夜的事東窗事發,現在博士正在給他老爸打電話訴苦,這讓他怎麼好意思要零花錢。
“不過話說回來,怪盜基德的預告函你怎麼看?”
柯南收起表情,思考道:“這不符合那家夥一貫的風範,我猜測基德或許是遇到麻煩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又或是在替彆的事吸引英國警方的注意嗎?”
“黑衣組織...”
“不過基德應該不可能和黑衣組織有太大牽扯,所以這極有可能是那家夥遇到了麻煩,再大膽一點的話,就是黑衣組織的家夥讓他遇到了麻煩。”
兩人相視一眼,會心一笑,服部平次也摸著下巴道:“既然我們兩個想到了一塊去,那麼明天就得忙起來了。”
柯南想了會,撓頭道:“可是...根本不知道黑衣組織家夥的目標,時間地點更是無從得知,要是和溫網決賽有衝突的話...”
“不能顧全兩邊,或者我們分開行動?”服部平次皺眉道。
“溫網決賽上午就會開始,基德的預告函是在晚上...或許來得及。”
“不行,這樣太賭了,溫網決賽有數萬名觀眾,尋找犯人猶如大海撈針根本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
柯南突然說道:“要是神宮那家夥也去看溫網決賽的話...”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開口道:“神宮那家夥雖然習慣當鹹魚,但如果事情砸他頭上,他也不會不管不顧。”
“那麼接下來,就是聯係基德了。”
柯南舒了口氣,輕鬆道:“隻要多注意下倫敦的高建築,或是天台,摩天大廈頂端等位置,應該就能找到那家夥。”
柯南和服部平次相隔不遠的對麵街邊,一名戴著鴨舌帽,將上半張臉完全遮在陰影裡的高中生模樣青年,微微抬頭看了眼他們。
“兩位愚蠢的名偵探...似乎有些不好辦。”
黑羽快鬥本想和小學生模樣的名偵探“討論討論”,先用催眠瓦斯迷暈,然後卸下他的那些麻煩“裝備”,就能開始愉快合作了。
但如果再加上旁邊那個擅長劍道的黑皮偵探,就要另做打算了。
“該死的攝影師!”
“為什麼罵他,因為我就是不吐不快的快鬥!”
黑羽快鬥扶了扶帽簷,額頭上貼著的ok繃一閃而過,“不小心被該死的攝影師偷襲兩招得手後,我怎麼變得喜歡自問自答了...”
“絕對沒有這回事!我隻是在思考...該死的攝影師!”
黑羽快鬥沒有去主動尋找那兩位愚蠢的偵探,既然彆人有求於他,那就等著他倆上鉤就好,還能站在主動方獲得更多有利條件。
“這怎麼有點熟悉,哦,好像是那該死的攝影師常用來對付我的方法。”
“真是該死啊!那個叫小貝的女孩到底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