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下最後一天!一定要讓貝爾摩德那女人大出血!”
雖然擔驚受怕了兩天,但灰原哀並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普拉達的最新款限量版皮包。
顏色任選,人手一隻。
庫拉索摸了摸自己翹起的一綹銀發,將溫柔呆萌的小臉湊了過去,小聲道:“我的那份也給小哀好了,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灰原哀搖頭:“我是想讓貝爾摩德大出血,才不是對限量版皮包有想法。”
“那小哀要不要?”
“...要!”
灰原哀小臉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有時候還是會把庫拉索當成是實驗素材,這一點是身為科學家改不掉的習慣。
“小哀,庫拉索,你們在討論什麼呢?什麼限量版皮包?不可以亂花神宮君的錢喔?”
鈴木園子笑著彎下腰,“不過隻要你們喊一聲園子姐姐,想要什麼皮包園子姐姐都可以送給你們,怎麼樣?不要錯過喔!”
園子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鈴木朋子扣零花錢,不過回去後肯定又要哭著抱鈴木朋子大腿。
不是扣零花錢的關係,而是為什麼要突然扣她零花錢,她什麼也沒乾呀!
灰原哀一向不喜歡欠彆人人情,也不會奢求什麼,她從貝爾摩德那得來的皮包可是她拿這兩天的經曆換來的!
是她應得的!
沒有正麵回應園子的話,灰原哀奇怪道:“普拉達的限量款皮包,邀請函上不是有寫嗎?在幽靈船上待滿三天就能人手一隻。”
園子撓了撓頭,向旁邊的和葉問道:“邀請函上有這麼寫嗎?”
和葉哪知道這麼多,邀請函是給靜華姐的,她都沒怎麼看,一開始根本不想參加的。
“應該...我也不太記得了,可如果是真的,這成本也太大了吧。”
幽靈船派對已經結束,剩下的時間是遊輪觀光,遊輪會經過澀穀、富士山,最後在靜岡清水灣停靠,到時可前往富士山山腳欣賞櫻花盛開的美景。
美中不足的是,現在還不是櫻花完全綻放的時節。
灰原哀心中了然,普拉達皮包是貝爾摩德那女人特意給她設下的誘餌陷阱。
這女人心還真大,但凡她找其他人詢問一下,她的計劃就會出現漏洞而失敗。
可貝爾摩德就是拿捏住了她的性格,料定她不會主動找其他人交流。
和葉沒多想,她現在十分奇怪,為什麼小蘭躲在房間裡說什麼也不肯出來。
她都要給雲哥做...那種懲罰,她都一點不慌!
和葉小拳頭捏緊,她承認現在又想看見雲哥,又害怕看見雲哥。
最主要的,她這次上幽靈船,沒帶情書!
————
世良瑪麗依舊趴在青年胸口,兩隻白膩小手伸出被子外,帶著抹不正常紅暈的清麗小臉輕皺,似乎是身體某個地方不是很舒服。
極度瘋狂的一晚,世良瑪麗都數不清自己暈過去了幾次。
隻知道就算意識稍顯清醒,她還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眼皮翻了翻,望了眼已經開始玩手機的青年,世良瑪麗不想理會他,在青年胸口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小臉貼著,繼續閉眼睡覺。
睡著睡著,她又突然睜開眼,小手立馬撐起,可嬌軟的身體又讓她趴了下去。
這一靜一動,又讓她切身體會到了吃飽脹脹的感覺。
“你...你混蛋!”
神宮雲正在給小女仆檜原光回消息,家裡來了位拜訪的老師,說是他給小哀庫拉索請的家庭聲樂教師,詢問他什麼時候旅遊回來,她好答複那位美女老師。
神宮雲空出一隻手揉著小瑪麗的腦袋,說道:“昨晚有人一直在我耳邊挑釁,讓我弄死她。”
世良瑪麗耳根止不住的泛紅,“那種時候,那種話...根本不能作數!”
“還有,我們之間的事絕對不能告訴她們三個!”
她說的當然是灰原哀,宮野明美以及世良真純。
儘管這麼說,可世良瑪麗清楚,已經亂套了。
就在她忍不住...不對,在倫敦旅館內被抓住的時候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世良瑪麗現在是真害怕某天醒來,旁邊還躺著一隻清冷的茶發女孩。
再不然,眼眸一閉一睜,一名眼眸柔和的溫柔女子也枕在她旁邊,就這麼看著她被欺負。
最後是真純...好像這個可能性最小。
“所以,你的意思是除了她們三個外都可以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