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跑車內,貝爾摩德戴著太陽帽,悶悶不樂,為什麼她非要被拉著來江古田呢!
不過好在不是上門要奶粉錢,之前看到神宮雲上門,她都打算拿有希子當“人質”交涉了。
“難不成是對我在倫敦的提議有興趣了?”
貝爾摩德塗了淡淡的口紅,一身都市麗人的時尚打扮。
“不過隻有我們兩個人的話,是我扮成黑羽千影,你扮成黑羽盜一,還是說反過來?”
進入住宅區,神宮雲將車停在一幢外表是普通兩層居民房的“豪宅”前。
“我覺得你適合扮演雙馬尾的黑羽盜一。”
貝爾摩德似乎真的在考慮,摸著光潔的下巴。
“還是算了,弊大於利,第一次能出其不意震驚到對方,第二次就說不定了。”
“就像表演魔術一樣,第一次能迷惑震驚觀眾,但當你表演第二次時觀眾就已經不沉浸在表演裡,而是會思考魔術手法。”
貝爾摩德和青年走下車,問道:“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我不認識路。”
貝爾摩德無語,那她把地址寫出來不就行了,為什麼要把她也拉上。
對神宮雲清楚自己曾在黑羽盜一門下學習易容術和變聲術的事,一點也不稀奇。
恐怕有希子稀裡糊塗的時候,連小時候有沒有尿過床都告訴了對方。
神宮雲回了條信息,望向旁邊上坡的那幢兩層房屋,比黑羽快鬥家稍大一點,是中森家。
中森銀三心心念念的怪盜基德就住在自家隔壁,這兩家裡肯定有人有惡趣味。
叮咚叮咚。
“來了來了,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做客?”
寺井黃之助剛打算開門,就聽到一聲急促的呐喊聲從裡屋傳來。
“老爺子關門!把外麵的鐵門鎖起來,絕對不能讓那家夥進來!”
黑羽快鬥從房間裡跑了出來,他之前還以為那個該死的攝影師在開玩笑,但從窗戶望了眼,心都涼透了。
該死的攝影師為什麼知道他的住址!
不過好像也沒什麼稀奇的,黑羽快鬥記得這家夥一開始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難不成是老爹老媽以前認識的人?
“少爺,外麵是你的朋友來做客嗎?”
“屁的朋友!是敵人!千萬不能開門!”
黑羽快鬥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他知道光憑一扇門是擋不住那該死的攝影師,但他又不是甕中之鱉,隻要從後門或窗戶溜出去,到時誰都找不到他。
而且他相信寺井爺爺能為他爭取足夠的時間。
嗒嗒嗒!
“打擾一下,我是千影的朋友,有人在家嗎?”
門外傳來磁性優雅的女聲,寺井黃之助犯難了,夫人的朋友,這不開門是不是不太禮貌,但少爺都讓他擋一會,隻好事後再賠禮道歉了。
“很好!老爺子成功單防了該死的攝影師。”
黑羽快鬥收拾完裝備,翻出窗戶,借力躍下,完美落地,新鮮自由的空氣湧入鼻腔,可還沒來得及站起身,頭頂就被陰影籠罩,神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跳窗這方麵,我遇到過很多,抓到的更多。”
黑羽快鬥看著青年那張陰晴不定的臉,一步步往後退,汗流浹背道:“那個...你是哪位?認識我嗎?誰跳窗了!我這是在...練習自由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