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目光灼灼地望著意歡,忽然伸手,握一握意歡的手,道:“朕的詩,也不過是隨手記下自己心緒。倒是從未想過,會被人這般細品。舒常在,你既能讀懂朕的詩詞,便是知朕所求,這份懂得,朕懂,朕也珍惜。”
意歡抬眸,麵上添了一份羞赧之色,低頭道:“皇上是帝王,帝王之責,雖在安天下,可亦有真性情。皇上詩裡真性情的流露,比其他人那些堆砌辭藻的詩作,更讓臣妾心動。”
“心動?”皇帝聽得開懷,下意識湊意歡更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都輕輕拂在意歡的麵頰上,“你的意思是,你對朕心動麼?”
意歡聞言,愈發麵紅耳赤:“實不相瞞,當年皇上出巡之時,臣妾曾在人群中,遙遙見過您一麵。那時,您騎著駿馬,身著明黃常服,慰問沿途的百姓,臣妾對您遙遙一見傾心。”
皇帝略有些失神:“你對朕一見傾心?”
“是。後來,臣妾又有幸讀了許多您寫的詩詞,才愈加明白,臣妾這份傾心沒有錯付。原來,臣妾傾心愛慕的男子,心裡裝著天下,也藏著詩裡那般溫柔細膩的心,那一刻,臣妾對皇上不隻有傾心,更有仰慕。”
意歡說完,臉頰紅得像染了胭脂。
皇帝眼底的笑意瞬間染上了無限溫柔,他抬手,輕輕撫摸意歡泛紅的臉頰:“如此說來,朕在你心裡,竟藏了這麼久?”
皇帝的聲音壓得極低沉,唇邊溫熱的呼吸,混著龍涎香的清冽,儘數攏在意歡耳畔。
“原本,朕隻當你懂朕的詩,現在才知,你連朕的人,都這般放在心上。”
意歡被他指尖的溫度燙得身體微顫,她鼓起勇氣抬眸,將眼底的愛慕與羞怯都映給自己心儀的男子看。
皇帝見她這副模樣,心頭癢癢的,順勢摟住意歡,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舒常在,朕既知你的心意,往後,便會護著你的周全。”
意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呼吸都變得有些發緊。
皇帝摘下意歡頭上的玉簪,指腹順著她的發,繞到她的耳後,蹭了蹭她泛紅的耳廓,惹得意歡垂下了眸子,不好意思再看皇帝。
殿外的月色,透過窗台灑進來,落在兩人逐漸相貼的身影上,暈開一層柔和的光暈。
皇帝吻了吻意歡的耳垂,調侃道:“耳朵怎麼這樣紅?可是害羞了?既然對朕心動,為何不敢看朕?”
耳上傳來的觸感,讓意歡渾身一麻,像有細密的電流,順著脊椎竄上身體。
意歡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漫上脖頸:“臣妾……”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慌忙垂眼,手腕卻被皇帝輕輕攥住:“瞧你這害羞的樣子,愈發好看了。”
意歡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蚋:“皇上……皇上這般親近,臣妾、臣妾有些慌。”
皇帝朗聲笑了起來,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唇邊,柔聲道:“你心慌,這說明你心裡裝著朕。往後,朕日日讓你看著朕,看久了,便不慌了。”
衣衫儘數褪去,皇帝的手掌帶著溫熱,輕輕撫過她細膩的肌膚,每到一處,都激起一陣戰栗。
肌膚相貼的瞬間,意歡渾身一顫,皇帝的動作,溫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驚擾了懷中的人。
意歡閉上眼,臉頰滾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她起初還有些僵硬,漸漸地,在皇帝的調教之下,也懂得回應。
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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