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十步外,他又進行了補槍,確保萬無一失。
雖然以他的槍法,基本都能夠一槍打碎重要器官,可保不準對方有什麼特殊能力。
陸昭喜歡打頭,因為頭部是極難被神通改造的,最多是像前些日子那個逃犯一樣,在腦袋附上一層岩石。
劉強拖拽著黑豹屍體到平地,目測了一下達到中型妖獸標準。
“陸哥,一萬塊到手。”
“今天到此為止,我們撤退。”
邊防警察福利之一就是對妖獸的狩獵權,他們不急於一時。
兩人原路返回,血腥味又吸引來了另一頭妖獸,陸昭隨手一槍就斃了。
這一次是小型貓類妖獸隻值上千塊。
忽然,陸昭看到一處灌木裡半掩著一個易拉罐,拿起一看生產日期是半年前的。
陸昭與劉強對視一眼,神態無不變得嚴肅。
後山是禁區,明文禁止不許任何人靠近。
未經允許私自進入,一經抓到將以走私未遂處置,如有走私事實則按照走**理。
現在的聯邦經濟情況,基本不需要靠山吃山。
南海東道地區有大把免費勞動力為他們輸出廉價工業產品,沒有人會閒著沒事往深山老林裡鑽,還是在邊境地區。
那麼隻剩下一個答案,走私。
劉強猜測道:“最近半年有人通過這裡走私,或者偷渡?”
“偷渡不會從這裡,蒼梧城有更成熟安全的產業。”
陸昭劈開灌木,走了百米終見一條小路,一麵通往山外,一麵通往更深處。
通過地麵的痕跡,以及泥土夯實程度,可以判斷出道路已經被走了很多遍,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可能是半年,也可能是一年,乃至從三年前就開始了。
曆來走私屢禁不止,再有神通這類超凡力量乾預,常規的巡邏無用。像螞蟻嶺這種地方又沒有長城,到處都是密林暗渠,人想進來很容易。
當年大災變的時候也是,數以千萬的難民從四麵八方湧來,聯邦根本攔不住。
陸昭看過一些資料,曾有遁地神通的走私犯,一年往邊境運了十幾噸毒品。
可超凡者又不是大白菜,絕大部分走私都是借著山川之險,趁著夜色偷摸送過來。
麵前這條路不像超凡者走的,也不是隻走了一兩次的樣子。
也可能是疏忽了,要是被舉報責任重大。
螞蟻嶺出現重大走私案件,第一責任方是邊防站,第一責任人是張立科。
陸昭當即吩咐道:“劉強,這條路出去以後誰也不要告訴。”
“啊?這不太好吧,走私通道已經屬於重案案情,要是隱瞞不報我們是要吃處分,嚴重點要被判刑的。”
劉強連連搖頭,基本常識他還是有的。
陸昭提醒道:“要是直接爆出來,你舅舅就是第一責任人,到時候他可能會鋃鐺入獄,至少也會被撤職。”
聞言,劉強慢慢品過味來,神色漸漸發白,權衡利弊之後,咬牙道:“陸哥,我聽你的。”
他沒什麼主見,一畢業就在張立科安排下進了邊防站,又跟了陸昭。
就算是涉險包庇的事情,劉強再膽小也敢做,因為屁股不能跟腦袋分家。
陸昭安慰道:“彆緊張,這隻是最壞的情況。還有這裡我是肯定要上報的,但需要先跟老張通氣,想好對策再上報。”
他了解張立科為人,對方是絕對不可能勾結或縱容走私。其次邊防站常年不監察後山,不是張立科的命令,而是一種慣例。
隻是其中有些東西耐人尋味。
是因為慣例出現了走私通道,還是因為走私出現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