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劉秘書有些急了,道:“為什麼?專案組過幾個月就走了,那個陸昭應該也不會留任。”
他作為市執秘書,唯一的白手套,從中也是獲利頗豐,自然是十分舍不得。
“你真當聯邦亡了嗎?”
趙德微微皺眉,嗓門微微拔高,訓斥道:“有些事情暗地可以,但偏偏不能放明麵上。我們要是敢繼續跳,有的是人能收拾我們。”
“聯邦七十位武侯,十大軍團,將近百萬的超凡者,你以為你能翻了天?”
“咱們是官,不是土匪!”
劉秘書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低頭道:“領導說的是,我知道錯了。”
“你知道個屁!就你上一次酒後強女乾,你不能去花點錢嗎?你個屌毛酒局抱走同事老婆,你這豬腦是怎麼想的!”
趙德用力拍著桌子,沒幾下實木桌就被他拍散架了。
這一次對他影響很大,可能五年內都不能升遷。人生能有幾個五年,何況五年後也不是一定能升。
而一切都是因為手下人做事太不乾淨了。
據趙德托關係打聽,某個專案組人員提供的消息,西街酒吧裡的證據很容易牽扯到他。
劉秘書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回。
趙德微微壓下心中怒火,道:“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配合專案組,早點把這群瘟神送走。”
隨後他布置完一係列工作,主要是對外邦區的善後。
黑幫組織是邦區基層統治力量,如今被陸昭釜底抽薪,免不了要混亂一段時間。
對此,聯邦一般是不會插手,等他們爭出一個所謂的龍頭,他們再收下當狗。
這也是趙德罵秘書的原因。
有些事情稍微遮掩一下不會死,你關起門玩沒人管你,但就是有些人演都不演了。
晚上,等他回到家中已經是十點。
恰好碰到了疑似鬼混回來的兒子。
“又從哪裡鬼混回來?”
兒子沒有回話,低著頭跑回了房間。
趙德氣不打一處來,道:“以後少去歌舞伎街,再讓我知道你去,老子打斷你狗腿。”
“老公,怎麼這麼大火氣呀?”
敷著麵膜的妻子走出房間,話還沒搭上兩句,便問道:“我讓你給我弟弟安排的工作怎麼樣了?我媽說最好能是吏,有編製好一點。”
本來就已經有些炸毛的趙德聽到這句話,差點要暈眩過去,罵道:“要不要把你老家的狗也送去當警犬,也吃上一份皇糧!”
“你吼我?”
妻子有些不敢置信。
“我吼你怎麼了!”趙德一改往日溫文爾雅,繼續罵道:“就你那個廢物弟弟,連個大學都沒讀完,讓他去考個成人大學也沒成,他們還想要編製!”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做事要體麵一點。合規矩的我給你辦,不合規的你踏馬彆問我!”
罵完之後,趙德也泄了一些火氣,坐在沙發上抽煙。
妻子開始一如既往訴說當年是如何陪他吃苦,又如何不顧家裡反對嫁給他的。
趙德一句話也沒有回應她,任由妻子打砸家具。
整個家亂成一團,妻子坐在地上哭,兒子鎖在房間裡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