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會化妝打扮,男性群體則很少。
“林組長,我還沒落魄到落草為寇也請相信我的官德。”
趙德回答強硬,不似往日的圓滑:“如果聯邦要逮捕我,我會去自首。如果陸昭同誌能拿出無可置疑的證據,那麼我這個市執同樣願意認輸。”
說完,他掛斷電話,一腳油門衝進了外邦區。
趙德從來沒想過殺陸昭,更沒想過殺專案組。
他是官,不是匪。
雖然現在答應林知宴更省力,但那樣就太不體麵了。
也成了自己走投無路勾結土匪,進而獲得了大小姐的寬恕,往後彆人隨時都能翻舊賬。
趙德從小鎮走出來一路爬到今天,靠的不是卑躬屈膝。
邦區內一座橋梁,
雨勢越下越大,橋麵水霧蒸騰,能見度不超過十米。
高天雄狂奔著,他肩膀上的背著呂金山沉得像一座山,讓累得喘息如牛。
忽然他停下腳步,將呂金山丟在地上。後者本來就被顛得快吐了,這麼一摔差點沒要老命。
“哎呦!高老大,你怎麼不跑了。”
身後一顆子彈飛來,槍聲混雜在雷聲中,黏稠的液體纏繞住彈頭。
仔細一看高天雄身上纏繞著一條水蛇,從腰部纏繞到麵部,完全覆蓋全身要害部位。
對於二階超凡者,大動脈已經不算致命傷,隻要內臟不受傷,短時間內不會喪失戰鬥力。
高天雄轉身望向至少一千米外的人影,在雨幕中幾乎看不到。
還是跟以前一樣,根本不給一絲機會。
他道:“不用跑了,待會兒會有人來接應我們,同時處理掉陸老虎。”
劉智輝給他交代了兩個任務,一個是救出呂金山,一個是殺了陸昭。
後者視情況而定,不強求一定成功,比如陸昭追過來就是一個機會。
“啊?”呂金山嘴巴抖索,“他怎麼說也是有編製在身的,殺了他要是上頭嚴查怎麼辦?”
“不成,不成,我們趕緊跑吧。”
現在自己被帶走,轉交到市治安處還能說是自己跑的,要是陸昭死了就會麵臨重重審查。
這是原則性問題。
高天雄鄙夷的瞥了一眼他,這人當官當成奴才了,這不敢那不敢的。
一輛黑色轎車從遠處駛來,並且停在了高呂二人不遠處。
黑色正裝男子舉著雨傘下車,雨幕讓人看不清麵龐。
呂金山沒有死?
趙德很是驚訝,心中對於陸昭的評價更上一層樓,克製是一種美德。
但無傷大雅,呂金山還是要死。
他微微抬起右手,指尖劃向天際。
高天雄嘴巴張開,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沒有腦袋的身體。呂金山也被一股力量掀翻,撲通一聲掉進了奔騰的河流中。
如今正是雨季,河水非常湍急,一下子就沒影了。
耀眼的金光洞穿了黑夜,金性飛劍劃過橋梁上空雨幕被割開,劍光衝霄而起似逆飛的流星。
陸昭隻用肉眼得以看清橋對麵的人,聯邦正官級,防市市執趙德。
也見識到了聯邦最為強大的官僚團體,市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