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就是這樣殘酷。
江辭晚點了點頭，沒出聲。
到了那座好看的小彆墅外，女人沒有再繼續往前，“你自己進去，我走了。”
江辭晚慢吞吞地往裡走。
周圍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等進了彆墅，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坐著個穿著深色作戰服的男人。
他背對著門口，手裡夾著支快要燃儘的煙，煙灰搖搖欲墜。
男人肩線挺括，背脊筆直。
即便隻是一個背影，也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聽到動靜，男人緩緩轉過身。
江辭晚有些緊張，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程宴安生得很好看，五官精致，輪廓分明。
隻是他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下也是濃重的青黑，顯然是已經很久都沒有休息好。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此時半眯著。
眼神帶著寒意，打量著她。
程宴安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
眼裡極快地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肖子炎讓你來的？”
他的聲音沒有半點欲望，隻有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硬。
江辭晚的手捏得更緊。
她點了點頭，暫時不敢說話。
她能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比喪屍更讓人窒息。
程宴安扯了扯嘴角，露出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他倒是會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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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飄飄的一句話，算是對她相貌的認可，但聽不出半點欣賞的意味。
程宴安將快要燃儘的煙按滅在金屬煙灰缸裡，“你走吧，我不需要你。”
江辭晚見他要趕自己走，立馬跑了過去。
她今天不管想什麼辦法都必須要留下來！
要是自己被趕出去，任務完不成不說，以後還要繼續和那些人一樣，餓肚子、不能洗澡……
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不走！”江辭晚坐在地上，抱著他的腿不肯撒手。
“我太餓了，三天沒吃東西，忍不住偷了基地廚房裡的兩個饅頭，才會被他們抓來。如果你不要我的話，他們就要砍掉我的手抵債！”
江辭晚說哭就哭，眼淚掉得比誰都快。
她仰著的小臉上滿是淚痕，但絲毫不影響精致好看的五官。
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黏成幾縷，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
眼睛哭得通紅，眼尾是可憐的粉色。
程宴安低頭看著纏在自己腿上的女孩。
她纖細的肩膀顫抖著，單薄的身子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連哭起來都這麼好看。
望向他的眼神像是在撒嬌，讓人一時半會兒根本狠不下心拒絕。
他試圖抽出自己的腿，女孩卻抱得極緊。
“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偷東西了，求你留下我吧。”她哽咽著搖頭，“我會洗衣做飯，會收拾屋子，還能幫你瀉火……求你留下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什麼苦都能吃！”
說到“瀉火”兩個字時，江辭晚的手作勢就要往他雙腿中間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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