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貼在他滾燙的心口,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劇烈的跳動。
溫修文自然也知道自己身體的異樣。
不隻是心臟,許多地方都開始慢慢興奮起來。
江辭晚渾然不覺她現在的舉動已經將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還在繼續著。
指尖輕輕劃過他喉結,又在襯衫紐扣上畫著圈玩。
“你是不是看不慣孟卓遠?”她又道。
江辭晚這會兒醉得糊塗,說話也直白。
平時想知道但是沒問的話,此時都說了出來。
“你看出來了?”溫修文算是直接承認。
這些事情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他的眼睛裡倒映著她醉醺的模樣,像是藏著團隨時會燒起來的火。
“這不是很明顯?”江辭晚眨了眨眼,手揪著他的扣子沒放。
醉意讓她的膽子大得驚人。
她似乎是和他的扣子較上勁了,一顆一顆地解開,又用力去揪,去扯。
指尖順著紐扣的位置一路向下,襯衫布料在她拉扯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溫修文垂眸看了一眼她那雙不安分的手,隻不過沒管,任由她動作。
“怎麼,你不許我看不慣他?”溫修文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你現在是要給他討回公道?”
“當然不是,我隻是好奇為什麼?他和你好像也沒有過節。”
很快,他的襯衫紐扣已經被她解開大半,露出裡麵精瘦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
看見裡麵冷白的肌膚,江辭晚眼睛一動,手毫不猶豫地摸了上去。
原來摸起來是這種感覺啊……
溫修文悶哼一聲,身體某處的熱度像是被點燃的火藥,順著她撫摸的軌跡瘋狂蔓延。
額頭開始冒出薄汗,心裡難受得厲害,又悶又燥。
他的呼吸沉了幾分,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你說為什麼?”
他反問她。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江辭晚被他灼熱的呼吸燙得縮了縮脖子,又倔強地迎上他的視線,“我要是知道,還來問你?”
江辭晚最討厭他這樣和自己說話。
每次都不會正麵回答,不是故意彎彎繞繞,就是要把問題拋回去給她。
他這樣的說話習慣,讓她一度認為他是個心思深沉、充滿心機的男人。
當然,事實也就是如此。
“你知道。”溫修文此時也不準備掩飾自己的心思,手指摸著她泛紅的耳垂,“我既然看不慣他,那必然是和他有衝突……”
他湊近看她的臉,她的瞳孔此時因醉意蒙上一層水光,聲音低得像是在呢喃:“他想搶我的人。”
江辭晚聽見了,這才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原來是搶人啊……”
聲音拖得老長。
如果是想搶他的人,那完全可以理解——畢竟,要是彆人來搶她的東西,她肯定也會不高興,甚至會直接把那個人暴打一頓,然後趕走。
隻不過,孟卓遠想搶他的什麼人?
她在腦子裡想了一下,但很快就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後。
她並沒有要深究到底的想法,知道自己前麵問的問題就已經足夠。
“那你努力吧,讓他彆搶走不就行了。溫修文你彆這麼沒用,總是被彆人欺負。”
她敷衍地說道。
最後還不忘要教訓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