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是他,他有未婚妻,然後還和她在一起,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小三……
她怕是恨不得要直接殺了他。
程宴安越想越氣,手毫不留情對著她的臀狠狠打了幾下。
“啪——啪——”
江辭晚立馬就大哭起來。
以前兩人正到激情處的時候,也會有這些“過激”的舉動。
可那都是調情的手段。
現在,程宴安分明就是在教訓她!
是故意打她!
“嗚嗚嗚……”
江辭晚又羞又氣。
他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她?
“不許哭!”
程宴安冷著臉說了一句。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溫柔的人,隻是之前和她相處的時候態度有意變得溫和,現在他正在氣頭上,表情看著冷冰冰,聲音也壓迫感十足。
江辭晚被他的話嚇得一顫,不敢發出哭聲,但眼淚一直掉個不停。
程宴安伸手在她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你給我解釋清楚。”
江辭晚的肩膀還在顫抖。
她咬著下唇,勉強穩住呼吸,淚眼朦朧地看著麵前生氣的男人。
程宴安:“你和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你們訂婚多久了?又為什麼會走散?”
他還想問他們的感情如何,但終究還是沒問出口。
身處如此殘酷的末世,那個男人還能不惜一切代價,想方設法地找她,可想而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有多密切。
他見過很多人,愛情在這末世裡根本經不起考驗,多的是分道揚鑣的情侶或者夫妻。
可他們……倒還真是獨一份的真情。
那個男人看起來對她很是癡情。
這些念頭像冰錐一樣紮進程宴安的心裡。
他不想去想,可根本控製不住。
“我……我和他……”江辭晚腦子一時間根本轉不過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最好一次性解釋清楚,彆逼我動手。”
如果她今天不說清楚,他就直接殺了那個男人!
至於她這個人,他是肯定不會放手的。
現在他們才是男女朋友。
就算她有婚約,那也是之前的事情。
如今在末世裡,彆說婚約,就算是結了婚的真夫妻,也算不了什麼。
末世沒有法律,沒有製度,所有的事情隻靠實力說話。
既然人現在在他身邊,他就不會允許彆人搶走她!
任何人都不行!
程宴安的目光像淬了冰,死死盯著她。
“說。”他又重複一遍,“末世爆發前你們就訂了婚,那我算什麼?被蒙在鼓裡的第三者?”
“不是這樣的……”江辭晚搖著頭,“我們是在末世前訂的婚,可末世爆發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我以為他早就死了……我沒有讓你當第三者。在我心裡,他已經死了,那我就是單身……”
她伸手去摸他的臉。
“我之前就說過了,我隻有你一個人,沒有彆的男人。你現在不要這麼凶好不好?”
江辭晚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要把程宴安給哄順毛,不然就完蛋了。
而且事情本來就是她說的這樣。
她那個時候難道不是自己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