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先說的過兩天還真是過兩天,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家裡的保姆就開始收拾她的行李。
照江辭晚的意思,隨便帶點東西就行了,那邊肯定也不缺什麼。
隻不過沒人聽她的意見,保姆像是搬家一樣把東西全都搬空了。
為此,江辭晚還偷偷摸摸生了一會兒氣。
果然,她在這個家裡人微言輕的,根本沒有人在乎她的意見!
都說了不要帶還非得帶,簡直就是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
而周守先哪裡還能不知道她的脾氣?
她現在說得好聽,什麼哎呀不要那麼麻煩,隨便拿點行李就好了,可哪天要是想找什麼東西不能立馬找到,一屋子人都得受她的氣。
這樣的虧以前又不是沒吃過。
現在費些力,以後才能省事,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
江辭晚這個女人難伺候得很。
偏偏她自己不覺得,還以為自己又乖又聽話,就是欠收拾。
飛機落地香港,專車已經早早等候著。
車子駛進半山彆墅區,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一棟氣派非凡的獨棟彆墅前。
江辭晚被周守先扶著下車。
眼前的房子大得驚人,庭院裡精心打理的綠植與流水景觀,修得就像是皇宮一樣。
不過江辭晚心裡空落落的。
雖然這房子又大又漂亮,但到底是不熟悉的地方,沒有安全感。
傭人早已備好晚餐,江辭晚沒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兩口,拉著周守先的手不肯放。
她跟著他在偌大的房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臥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遠處的城市夜景,問道:“你要忙嗎?”
如果他要去書房處理工作,她就在旁邊待著,忍住不說話也行,反正就是要黏著他。
“不忙。”
最近幾個月的行程已經全都被他推掉。
他同助理吩咐過,除非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他猜到她心裡不安,是想讓他陪,“我陪你看電視?”
江辭晚立馬點頭,隨便看什麼都行,隻要他陪著就好。
周守先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順手拿起遙控器,問道:“換個其他的紀錄片吧?上次你追的那個,我找不著了。”
江辭晚之前一直愛看的那幾部動物世界,前段時間正好追到母獅子待產的片段,他提前看了後續,知道那窩小獅子沒能活下來,現下她懷著孕,性子又敏感,自然是萬萬不能讓她再看的。
“好啊。”江辭晚眼睛盯著屏幕,但心思都在身邊的男人身上,緊緊挽著他的胳膊,生怕他走。
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紀錄片的旁白聲。
傭人早已識趣地退了下去。
可沒安分一會兒,江辭晚又有些不自在。
在那方麵,她其實也是有需求的。
不過自從月份大起來,周守先就像變了個人,完全沒有之前“流氓”的樣子,開始清心寡欲起來。
仔細算起來,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了。
她抬眼看向身邊的男人,他正專注地看著屏幕,側臉輪廓俊朗,很是養眼。
她試探著伸出手。
周守先按住她,聲音嚴肅:“不行。”
要是之前就算了,現在月份這麼大,可不能胡來,萬一傷著她和孩子那就不好了。
雖然他也確實想,但還是得克製。
江辭晚眨巴眨巴眼睛,作勢就開始哭,她現在一不如意就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