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後,江辭晚便睡著過去。
一覺醒來,她已經躺在家裡臥室的床上。
人沒什麼大事,就是吃多了生冷的東西,腸胃受了刺激。
當時過來找她的是王伯和程刻,他們帶她去了最近的衛生室,醫生看過之後又將人送了回來。
現下見人沒事,王伯暫時先回去了。
程刻在旁邊守著她。
等到江辭晚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他。
“程刻……”
她聲音小小的,沒什麼力氣。
從前張牙舞爪的人現在成了病號,就算想折騰人也沒辦法。
程刻本來在休息,聽見她的聲音,看不見她的樣子,隻能伸手摸索著,握了握她的手。
“你好點沒有,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江辭晚有些不好意思說,感覺屁股上麵有點疼。
她哼唧了一聲。
程刻一聽就知道她心裡彆扭。
“你暈過去,我們送你到衛生室,當時喂不進去藥,醫生就給你打了一針。”
人雖然暈了,但脾氣還不小,怎麼灌都灌不進去藥,還要衝他們發火,醫生隻好打了一針。
可能是知道挨了“針頭”的打,當時她就一直委屈地哼哼,抓著他不肯鬆手,後來哄了好久才哄好。
“哦……”江辭晚更加尷尬了。
隻有小孩子才打屁股針吧,這回真的是丟臉丟大發了。
她要氣死了。
都怪程刻還有那些破冰棍!
江辭晚手上一用力,緊緊抓了抓他的手。
程刻這才意識到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
他想抽回手,給她倒些水,隻不過江辭晚不肯鬆開。
“還要牽……今天是你主動牽我的。”
“嗯。”程刻沒否認,“我去給你倒水,醫生給你開了藥,等會兒要吃藥。”
“可是我不想吃藥。”
“不想吃藥也可以……”他稍稍停頓,又笑,“那晚上再去打兩針。”
江辭晚抬起頭,眼睛亮了亮,聽到後半句很快就暗下去。
那還是喝藥吧,打針更加恐怖!
不過喝藥也很難受的,她最討厭喝藥了,又苦又澀,每次喝都要皺半天眉頭。
正說著,王伯送了晚飯過來。
他把東西放在桌上,仔細叮囑了幾句:
“趁熱把飯吃了,然後喝藥,喝了明天就差不多好了。晚晚啊,女孩子家,可不能這麼貪涼,以後彆再吃那麼多冰棍了,對身體不好。要是凍壞了,結了婚懷娃娃都有影響……”
江辭晚乖乖點頭。
王伯又囑咐了程刻幾句,見天色不早,便先回去了。
屋子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江辭晚看著那碗藥,磨磨蹭蹭地不肯動。
程刻察覺到她的抗拒,輕聲問:“怎麼了?不想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