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私立。
席柔景今日的學習持續了很久，她的道具額度用了三小時。
這三小時比她以往自己學習或者是補習的十個小時都要高效。
季淮月真的很有用。
席柔景站起收拾桌上的工具書還有平板，正彎著腰，另一隻手從身邊伸了過來，幫她收好打印的試卷。
她製止：“這個不要了，已經做完了。”
“……嗯。”
一聲輕嗯從側上方響起，如玉器碰撞，聲音很好聽，語氣裡卻仿佛蘊含淡淡的、不被需要的低落。
席柔景轉過頭，剛好對上季淮月的眼眸。
清澈如剔透的湖水，在和她對上眼神以後，眸中的所有情緒立刻收了回去。
“學長。”
“嗯？”
“其實你不需要幫任何人贖罪，彆人是彆人，你是你。”
“但是，沒有管好她、縱容她，就是我的錯。”
季淮月拉住了她的手臂，“她對你做了什麼？你告訴我。”
“學長，那些都與你無關。”
席柔景避而不談，突然問：“你以前認識我嗎？”
看到他踟躕著不回答，她也沒有強求，“沒關係，我先走了，下一次再叫你。”
“等等，我們以前是見過。”
季淮月在她身後開口說話：“我們見過，很早以前就見過，你入學前的綜合測試，我一直在。”
“入學後的有幾次也偶遇了，但是後來我們校區離太遠，還有其他原因，我們……就沒再見過。”
“原來是這樣。”
席柔景點頭，就好像剛剛的問題是一時興起。
“下次見，學長。”
她沒有繼續話題的欲望，除了讓他擁抱她的時候，自始至終就是學妹對學長的禮貌。
清冷而疏離的模樣，總是讓季淮月不受控製想到當初她對誰都如同小天使一般的笑容。
甚至他的手機裡還保存著一張順手拍下的照片。
少女在樹下微笑同朋友招手，笑出好看的臥蠶，眸中彙集一整個春天的暖。
視線投向的是他身後，但就好像在看他一樣。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怦然心動的初始，但他現在感到心臟悶痛。
“對不起。”
他看向席柔景，對方總是沒有太多表情的臉，眼中即使有柔意也不達眼底。
像是清透的琉璃，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碎掉。
席柔景對他的道歉沒有回應，而是輕聲提醒：
“學長，你出去的時候可以注意一下，你在西元私立很顯眼。”
門關上。
室內的輕音樂還在放著，除了他身上沾染到的對方的淡淡香味，這裡好像沒有人來過。
季淮月有些失魂落魄，甚至沒管自己的狀態，但還是記得等一會才出去。
【更新偶遇貼：季淮月學長在西區s樓！】
圖片）圖片）圖片）
[他今天應該是一整天都待在學習室裡學習？]
底下秒刷新出無數跟帖。
【終於讓我蹲到了！沒有季淮月學長的偶遇帖我是一點學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