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什麼呢?”
背對著宋予的少女伸手按住了愈發放肆觸碰到她腰窩的手。
“懲罰我奪走了你的初吻,還是在你嗚咽著求我碰你的時候給你的是刀刃?”
宋予眼眸眯起,因為回想起當初血色的意亂情迷而呼吸沉重。
那天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忘記過。
一閉眼,就能夠想起。
想起宴會上為了維持著虛假的人設和弱點和那群無聊的人虛與委蛇。
大家都戴著真的麵具,但他們還是能夠認出他。
食不知味往嘴裡塞著甜膩的甜點,在他人感歎著“宋予少爺還真愛吃甜食”的時候微笑,遵循著身體的本能回答他們,靈魂卻已經飄遠、暈暈乎乎。
他們誇讚他、敬畏他,交彙的眼神卻在說著他不過就是一個被培養出的私生子。
家族養出的輔佐繼承人的刀,專門代替對方乾一些可能會給繼承人造成汙點的爛事。
他們都知道無害漂亮的外表是他的偽裝,卻還是不自覺對他放下戒心。
說他表現喜歡甜食的樣子很拙劣、用力過猛,卻還是真的覺得他至少確實喜歡甜食。
他不喜歡,而且非常非常討厭。
“討厭的話,就不要吃了。”
唯一看出他情緒的人握住了他的手,也製止了他即將刺出去的刀刃。
那把匕首被收進了對方手裡。
假麵舞會上,那人戴著深紫色的麵具,隻露出漂亮的唇還有小部分下頜。
她湊近他耳邊,說:
“我幫你,宋予。”
那把刀刺入了他原本目標的小腹。
“啊!!!!”
“傷人了!”
在騷亂之中,凶手“劫持”了宋予少爺。
跑車在公路上狂飆,後麵是窮追不舍的警衛。
發動機的轟鳴和警笛的聲音交雜在一起。
藍紅的光閃著,一開始還照耀在握著方向盤的女性側臉之上,後來就被越甩越遠。
呼呼風聲在耳畔叫囂,主駕駛那人的發絲在濕潤的空氣中順著風的軌跡淩亂飛起。
漂亮、耀眼、自由。
前方是因事故而斷裂的橋麵,另一端和這一端之間仿佛隔著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痕。
油門一踩到底,他睜大眼睛,眼見著車不僅一點沒有要停的跡象,反而還越衝越快。
天空中飄起毛毛小雨。
車在半空中掠出漂亮的弧線。
以為難以逾越的深淵其實並沒有那樣深,車身震顫甩尾然後繼續加速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