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珩依舊不知所蹤,江煦進了醫院,江遲意被要求全程守在醫院,宋予接替江遲意處理那一堆事情,忙到不行。
一群s級似乎都有事做。
還有祁聞箏,此刻正被威脅。
餐桌上,她和父母正在吃飯,除了刀叉和陶瓷碗碟碰撞的聲音以外就是她打電話的聲音。
她沒有避著家裡人的打算,說話的語氣沒什麼波動:
“韓言霏,如果你不錄音頻,不和季妤希狼狽為奸在瑞斯克杯上搞事情,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我從一開始就說了,彆做蠢事。”
對麵又說了些什麼,讓她嗤笑了一聲,眼底全是對蠢貨的厭惡。
“勸你彆做多餘的事,你們家族對我來說還沒那麼稀缺。”
“隻要我想,我可以立馬扶持出另一個韓家出來。”
她不想再聽對麵說什麼蠢話,電話被她掛斷。
手邊的紅酒杯因為她的手肘不小心碰到而掉下砸碎,聲音嚇了在場的另外幾人一跳。
一個男人趕緊跪了下來,在她腳邊清理碎片殘渣和紅酒。
祁母看到他的臉,神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母親,覺得我讓你心愛的小白臉做這種下等的事是在侮辱他?”
祁聞箏看了眼對麵低頭裝鵪鶉的鳳凰男父親,輕抿了一口仆人遞來的新紅酒,然後杯口傾斜。
紅酒全倒在了那男人頭上。
對方低頭不敢說話,祁母也隻敢壓抑怒氣。
“母親,這個人居然想把你的醜事公布出去,現在還心疼嗎?”
“我說過什麼?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我們財團的完美名聲。那樣的醜聞傳出去的話,我們完美的家庭也成了笑話啊。”
“有出軌的想法,卻沒有收尾的能力,怪不得上麵兩位不讓你當繼承人,而是把希望放在我身上。”
“祁聞箏!”
她的話顯然是戳到了祁母的痛點,對方狠狠拍桌子。
“連你也敢看不起我?他們不過就是覺得我當初執意要選你父親而不是聽從他們的話聯姻而對我有意見而已!”
祁聞箏嗤笑:“好,就當是這樣吧。”
對麵因為她這樣的態度更加生氣:“你看不起我和你父親,但你骨子裡還是流著我們的血!”
“好的,母親,趁此機會好好生氣吧,不過在上頭兩位麵前記得要夾著尾巴做人。
“還有,他們把財團交給我之後,你大概就沒有對我大小聲的能力了。”
祁聞箏優雅拿起旁邊的白帕子按了按嘴角。
“我吃好了,你們自便。”
臨走前,她把桌上的酒杯也揮到了地上摔碎。
平靜的聲音漸行漸遠。
“母親你當不了完美的繼承人,就不要影響我的完美。”
“那你就先拿到六榜第一再說,僅僅是現在的程度,你就能達成他們口中的完美了嗎?”
“要是你姐姐還在,她隨便就能做到你現在辛辛苦苦達到的一切!”
走到門邊的祁聞箏那一瞬間的眼神變得極為恐怖,她停下來,但是沒轉身。
“但她已經不在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是你們自己沒有看護好她,才會讓她被綁架、撕票。”
她掀了掀嘴角,滿意聽到壓抑的哭聲在背後響起。
嘩啦啦,餐桌上的碗碟被摔碎。
祁聞箏打開手機,盯著壁紙上麵的上次排名。
另外兩個第一,江煦、季妤希。
她會讓他們讓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