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珩安靜是安靜了,但是僅僅隻是做到“安靜”而已。
他抱著她,四肢都要纏緊她,緊貼能夠貼到的每一寸肌膚。
就連手指也要十指緊扣著,被窩裡全是兩個人相同的沐浴露香氣。
共用一樣的洗發水、沐浴露、身體乳,味道也一模一樣,就好像是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席柔景就這樣乖乖躺在他懷裡睡著,毫無防備,就像是根本不怕他對她做些什麼。
她難道對其他人也是這樣?所以連江遲意都能進她的房間。
雖然後麵被她趕出去了。
哈。
他幸災樂禍,心情總算好了些,不過一想到今晚看到的那一幕,就又開始沉著臉。
池景珩睡不著,在黑暗中一直盯她的輪廓。
她不準他說話,他就把臉貼在她耳畔,啟唇無聲呢喃:
【席柔景】
【席柔景】
【席柔景】
……
【……壞女人】
……
叫醒席柔景的是周日早上的陽光。
自動窗簾每天都會在固定八點鐘拉開,剩下另一層阻擋大半陽光又不會太過刺眼的簾子,這樣的陽光從大大的玻璃窗中投射進來,剛好能夠讓她好好醒來。
昨晚她睡得莫名很安穩,因為總夢到有蛇在纏著她,纏得緊緊的,卻又不窒息,讓她很有安全感。
“你醒了?”
陽光也照耀到某人白皙的俊臉上。
是昨晚纏著她的“美男蛇”。
池景珩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又盯了她多久。現在臉上的表情明晃晃的是要和她算賬。
席柔景打了個哈欠,推開他去洗漱。
“你……”
洗手間門口,池景珩走過來,然後又強行停住,轉過身去。
他的話頗有些咬牙切齒:“你換衣服就不知道避著點人?”
“我在我的房子裡換衣服,要避著誰?”
裡麵的人邊說話邊換衣服,清淺話語在洗手間回響,池景珩都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閉眼,就是剛才驚鴻一瞥看到她吊帶下的肩膀和鎖骨。
席柔景!
她有沒有把他當男人!
“你把我當你的狗嗎?”
“沒有,你想當?”
“你——”
“池景珩,你洗漱了嗎,還有一個洗手間在另一邊。”
“洗過了,早上五點。”
“好。”
池景珩深呼吸兩下,扯了扯嘴角。
“彆給我轉移話題,”
他轉過身,少女已經換好了一身家居服,正對著鏡子塗唇膏。
無色透明的膏體讓她的唇更加瑩潤漂亮,池景珩眼神停住,一下就忘記自己要說什麼。
他就這樣一直盯到她繞過他走出洗手間。
“席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