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你~做了彆人的小三~】
江煦腦海中一直回蕩著之前在醫院的時候聽到的洗腦旋律,明明是中年人才喜歡的古早歌曲,卻一直盤旋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但也無比適合現在的場景。
席柔景不是他老婆,他哥也不是小三。
他們兩個才是一對,而他……才是真正的仗著生病占席柔景便宜的小三!
這才能說得通之前覺得不對勁的一切。
道德敗壞、人人喊打的小三竟是他自己!
席柔景那邊沉默好久沒說話,車裡安靜到詭異。
江煦伸手把她扯到了自己懷裡。
“等等,你做什麼?”
她被這變故弄得有點懵,不知道要怎樣開口說自己既不是誰老婆,江煦也不是小三。
沒法和一個腦子壞掉的少爺計較,可是不說,他似乎又要亂來。
按在她腰間的手寬大而灼熱,散發著極強的、江煦從未在她麵前表現過的侵略性。
就像惡龍圈住搶來的寶物一般,他圈住她,淡到幾乎聞不到的高級香水在他身邊縈繞,然後如同他本人一樣強勢沾染在她身上。
席柔景一邊想要坐回去一邊推著他,怕又把他腦子弄壞,動作很是收斂。
但這收斂隻帶來了更多的得寸進尺,沿著外套下擺伸進去的手把她涼到發顫,呼吸也有點亂。
“彆亂來。”
她按住他手腕抬眼看他,殊不知這一眼如同最致命的引誘。
江煦喉結滾動,一雙眼沉沉盯著她,和江遲意相似的眉眼,在這一刻呈現出與他如出一轍的壓抑覬覦。
即使是看到老婆出軌都隻會哭兮兮哀求的可憐少爺,本質上也是男人。
在喜歡的人從來不屬於自己而且還想要逃離自己的時候,他更加焦慮。
“彆走……”
“那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的話,你就會立馬從我身邊逃走,頭也不回去到我哥身邊。”
他把臉靠在她肩上,很是難過,“我知道我什麼都沒他好,比起我,你肯定會更喜歡我哥。”
席柔景手掌覆蓋在他側臉上,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挲,像他從前安慰自己一樣安慰他。
“不是這樣,你一直都很值得喜歡。”
“那你、可不可以……親我?”
一句話被江煦說得磕磕絆絆,但是和之前的模樣不一樣,即使純情羞赧,他看她的眼神卻危險無比。
就像是如果她拒絕,他就會不由分說吻上來一樣。
席柔景抬頭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很輕,就像是隔靴搔癢,不僅沒有帶來任何慰藉和安撫,反而讓兩人之間躁動的範圍更加升溫。
“江煦。”
她用清淺的聲音叫他的名字,讓蠢蠢欲動想要吻上來的少爺停住了動作。
近在咫尺的唇隻要再往前一點就能碰到,但他卻焦躁不安地隻能等著她主動。
一雙眼訴說著渴望,他努力呼吸平複焦慮。
“老婆……”
江煦還是這樣叫她,這兩個字就像是從撒嬌和哼唧,幽深眼眸一眨不眨盯著她。
既危險又克製。
在席柔景指尖纏著的可以牽引他的無形的繩子,此時在斷裂邊緣,稍有不慎就會斷掉。
然後她會被撲倒、吞吃入腹、吃乾抹淨。
要怎麼做才好呢?
給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