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在這?”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池景珩從暴露那刻就知道自己在這待不了多長時間,但他已經看夠戲了。
“江遲意,江煦,你們兩個都很奇怪。”
“我沒有。”
他們兩個同時回答,一字不差。
池景珩輕嗬一聲,沒有深究這個問題,而是看向外麵在花園的大草坪上跑酷的小三花貓,犀利眼神直指江遲意。
“我就知道你是個手段了得的人,不過沒想到你居然使那種利用孩子邀寵的手段來勾走席柔景。”
“我記得我很早就禁止無關人士來江家了。”
“無關人士?以前我們還經常一起玩呢,江遲意,怎麼你現在就把我稱為無關人士了。”
江遲意的厭煩不加掩飾,今天下午的時間平添了一個江煦就已經足夠讓他煩悶,再加一個池景珩的話,他怕自己會做出更加失控的事。
“讓他滾。”
他理了理袖口吩咐安保,然後站起身扯住江煦。
“我們談談。”
江煦被扯得踉蹌,還不忘囑咐那些仆人,“你們照顧好老婆。”
“她不是你老婆。”
江遲意不厭其煩糾正。
席柔景看他倆離開,接著又看到被客氣請走的池景珩朝自己怨氣十足的一瞥。
手機震動,對方發來消息:【你之前見我果然隻是利用我,你再也哄不好我了,已拉黑】
席柔景發了個問號過去,果不其然看見自己被拉黑了。
好吧。
她放下手機,真的不哄,現在也沒心思糾結哄不哄的事。
老實說……最近她總有不安感,原本想著來看看崽崽會不會讓自己平靜一些,但那股快樂隻是暫時的。
她的不安感其實從得知自己一直在被畫家影響又一直在對抗的時候就存在,但是從江煦莫名生病失憶就開始變得更加劇烈。
畫家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力比她想象的還要大,必須要快一點,再快點。
要徹底擺脫劇情,她自己或者是身邊的人才不會在影響下出事。
席柔景發消息給黎槿,告訴她自己已經收到了她的那些資料和證據,讓她以後離祁聞箏遠一些。
【嗯,我知道的大小姐,而且她最近忙著和季妤希鬥,大概也沒時間關注我。】
【總之要小心。】
她發了好多消息給相熟的人,都是讓他們注意安全,但是發完以後,卻還是感到焦躁不安。
【謊言係統,我總感覺會發生什麼】
【我的權限有限製,柔景,你上一個謊言的獎勵還沒選擇】
謊言係統提醒她。
【我選擇道具】
【你已獲得接下來你最需要的道具:一把鑰匙】
席柔景還是沒有什麼頭緒,看著那把鑰匙陷入沉思。
【對了,江遲意那邊的道具效果快過去了吧?】
【是的。】
空氣中仿佛有一個無形的鐘表在倒計時。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