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乾什麼!”
宋予的反應很大,卻沒什麼反抗就被抓了起來,一時間有點可憐。
席柔景見狀也拉住了江遲意,“他沒有……”
“嗯,我知道。”
江遲意握住她的手,儘管這樣說著,但還是繼續朝那邊吩咐:“把他銬在那裡,就這樣。”
“啊——你們真的好過分!”
宋予嚷嚷著被死死銬在了牢固至極的柱子旁邊,前一秒還甜膩抱怨著,下一秒就歪頭看向那些看戲的人:
“無關人士留在這乾嘛?看我笑話嗎?”
他是笑著說,但沒人覺得他真的心情很好,忙不迭離開。
江遲意握住席柔景的手檢查,看到沒什麼紅痕才放心。
少女還是欲言又止,讓幾人都有些醋意。
“彆為他求情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池景珩看著宋予現在的“慘狀”抱臂冷笑,他們比誰都要了解他的能力。
宋予是慘,但他更擅長用淒慘來賣可憐,而且他的手段了得,更不會讓自己落入下風。
把他銬住的保鏢們剛一走,門關上,他就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哢嚓一下,把手銬給解開。
轉著手銬,宋予剛剛在席柔景麵前的悵惘也全都消失,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失落還是借此博取她的同情。
不過現在沒人看他的狀態。
木質的長椅上,三個人的氣息幾乎把少女給包圍。
席柔景縮回被江遲意握著的手未果,試探詢問:“你們的藥……解了嗎?”
“差不多。”
回答她的是季淮月,此刻他正將她抱在懷裡,因此謊言也很容易被揭穿。
青年偏過臉去,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對比他,池景珩則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抓住她的手從她旁邊貼了上來。
“忙著找你,藥效沒解完,但我們真的不會對你做什麼。席柔景,你彆怕。”
她往後縮了縮,明顯沒信。
但因為她是橫著被抱在季淮月懷裡的,所以再往後就是江遲意了,她又被圍住。
煙火在此刻恰好停止,空氣瞬間顯得寂靜無比。
“你們是要做嗎?故意讓我看?”
宋予這句輕佻的話瞬間喚回他們的理智。
她剛剛才被宋予……他們實在是不該這樣,繼續讓她害怕恐慌。
三人的眸中同時染上些許懊悔。
江遲意鬆開了握著她的手。
季淮月不再把她困在懷裡。
池景珩也悄然遠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