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令禁止賭博的輝權市,這裡卻如此輕易違背規則,明目張膽開設占地麵積如此之大的賭場。
當然是因為製定規則的那群人也在其中。
地下賭場,二層。
這裡永遠保持在最佳的溫度,來往的無一不是就連媒體上都不會出現的權貴。
比起一層,這裡更加區分身份。
男男女女,往來交錯,簡直就是上流社會剪影。
宋予接下來的所謂“爛活”的要求地點也在這裡,而且委托方來自於白家。
白家的直係和旁係子弟眾多,適齡的更是,雖然現在還沒有開始競爭那個位置,但已經有人提前入場下手,要先把裡麵難度最低的除掉。
一個純粹的紈絝子弟,母親那邊卻頗有勢力。
委托人要讓他喪失資格,無論是物理廢了他、還是讓他因為輸得傾家蕩產而成為家族的廢子。
宋予更偏向後者。
在侍者要為自己推開大門之前,他低頭在席柔景耳畔說話:“姐姐,你之前是不是一直想像江遲意一樣被那些人害怕?”
席柔景有點驚訝,抬眼看他:“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啊~”
他一開心,尾音又飄了起來,“你跟在他身邊可不會被讓那些人害怕,隻會被各種貶低的視線揣測。但是我不一樣。”
宋予在她耳畔說這些話簡直像是故意越靠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上來曖昧無比。
席柔景盯著他眼角的小痣,不自覺又被引誘。
“你怎麼不一樣?”
“等著看吧,那些人會怕死你的。”
他為她扶了扶臉上的麵具,把她的手拉過來放進臂彎裡挽住。
大門推開,無數視線投了過來。
如宋予所說,都是害怕。
他們怕他怕極了,所以連他身邊的人也怕。
【他為什麼會來這裡?】
【那是誰?會是和他一樣的人嗎?】
【難以捉摸,需要忌憚】
那些視線都在訴說著這一點。
席柔景沐浴在這些恐懼又警惕的眼神之中,久違的體會到了那種滿足感。
不因為性彆而充斥對她的覬覦,不因為階級而滿是對她的貶低,他們就這樣害怕著她,因為她身上未知的危險。
隨著他們一路走過來,幾乎已經成為了視線的焦點,他們怕席柔景也和宋予一樣是一個瘋子。
畢竟,宋予從來不是那種會帶女伴的家夥,他最多隻會帶著下屬把某個組織殺穿然後不走心的說抱歉然後揚長而去。
賭場裡肉眼可見隨著他們的到來而蔓延沉默。
籌碼的聲音還有機器的運轉昭示著這個世界並沒有被靜音。
這裡麵多的是宋予的仇家,比起那個被當做任務對象的人,顯然他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