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池景珩現在躺在床上悠悠閒閒的優雅模樣,幾分鐘前,他可是直接貼在門板上從門縫裡聽外麵那兩人的聲音。
要是讓西元私立裡麵那群怕他又敬他的人看見一個s級這樣聽彆人的牆角,估計要大跌眼鏡。
嫌隻聽聲音看不清楚兩人的動靜,他還把手機伸出去錄,就為了看他倆到底有沒有親上。
還好沒有。
要不然池景珩可就不是現在這樣冷靜了。
聽到少女回臥室的腳步聲,他才又回到床上精心凹了一個造型,不過說出話之後還是沒有忍住陰陽怪氣。
接著就看到席柔景臉上沒什麼驚訝,而是四處觀望接著摸了一個枕頭抱在懷裡。
可可愛愛的。
池景珩還在那感歎,接著對方就跨到了他身上要用枕頭把他捂死。
“喂!席柔景!”
他連忙伸手擋住,但是被壓製住動彈不得。
“我和你說,謀殺財團繼承人是最大的犯罪!”
“我下次不說了,真的,我不學你了,也不學江遲意……”
池景珩不是不想掙紮,而是不敢掙紮。
畢竟現在的狀況,他是真的不確定自己能控製得了自己。
於是他乾脆就讓那枕頭把自己的臉埋住,這樣也好遮住他的臉色。
席柔景不會真的殺掉他的。
這樣想著的他放棄了抵抗,抓住被子的手卻悄然抓緊了,骨節分明的手上還有今天從家裡逃出來反抗的小傷口,他忘了處理,現在也忘了痛。
果然,捂住他臉就好像要殺他的枕頭沒有按緊,上方傳來一陣冷哼。
好聽,愛聽。
池景珩抓著被子的手又開始不受控製收緊,看不到席柔景的臉,他反而更受不了。
“變態!”
“……嗯。”
他含糊應了一聲,以為她是發現了,實際上席柔景隻是在罵他總是不由分說出現在她房間裡,而且還總是暗自偷窺她和彆人,還學他們說話!
席柔景生氣把用來捂池景珩臉的枕頭揮開,然後就看到他臉上除了有點印痕以外,眼角都像是揉碎了花瓣似的紅。
耷拉下來的額發原本應該讓他看起來比平時華麗的模樣更加清爽,但是如今,碎發被汗打濕,讓朦朧眉眼顯得都帶上了些許彆的意味。
是堪稱秀色可餐的美景,但席柔景隻被引誘了一瞬就清醒了。
因為她是真的有點困。
為什麼總是這種時候,她今天經曆的事太多了,她即使是超人也精力有限。
假如她不累的話,她就會在宋予逃跑的時候把他抓回來,或者是再多和低落的江煦說幾句話,又或者是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想著要怎樣把江遲意弄哭或者是親哭)試試,又又或者是現在,給總是陰暗偷窺屢教不改的池景珩一點教訓。
她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