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祁聞箏怎麼可能會拒絕,直接開口答應下來。
然而她越走越近,視線卻看向了旁邊的黎槿。
這個人曾經被她收買,現在又帶著她的把柄投靠了席柔景,又因為被嚴密保護著,所以讓她連報複都做不到。
席柔景好大的能耐。
那些所謂的證據如同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炸掉她的完美,也是她必須要讓席柔景永遠閉嘴的理由。
席柔景,為什麼總是這樣不識好歹,不趁著她還沒動真格的時候見好就收,反而繼續得寸進尺,肖想不屬於自己身份的榜一。
祁聞箏收回了看著黎槿的視線,轉而看向對麵那個和她一樣被人簇擁的少女。
如此美麗,如此耀眼。
讓她嫉妒,還有討厭。
在一樓大廳裡的上課同學們圍觀著他們的時候,二樓的透明玻璃圍欄後,有幾個穿著純黑製服的學生也邁步走了過來,在駐足觀看。
戴著名貴戒指的手無意識拂過了穹頂徽章下綴著的流蘇。
為什麼這麼多人擠破腦袋都想要進入穹頂,自然不是因為它這個名頭好聽,頂級的教育和各種方麵的便利隻是冰山一角,裡麵的那些人,他們本身,才是最大的資源。
一群s級和準s,他們會在畢業以後形成獨屬於西元私立的社交關係網,那張網則是會籠罩整個社會,控製其運轉的核心。
隻是不知道,席柔景會走到哪一步,有沒有資格讓穹頂的他們成為她的助力。
“那就是我們未來的新成員?”
“鋒芒畢露,我喜歡。”
“祁聞箏可真是和她杠上了,選這門課就是為了和她正麵交鋒吧。”
“你說,誰能贏?”
“要是真讓a級生贏了,那些普通學生的看法倒是沒什麼,但傳到穹頂內部,大家可不會像彆人一樣為她找借口。”
“唔,畢竟上一個核心,季妤希,就已經因為德不配位,核心位置已經被辛月姝代替了。”
雖然祁聞箏不至於,但是……說不定呢。
未來的變數總是比想象的多,就像他們不也從來沒想過,席柔景,這個隻是入學時讓他們投過來一瞥的名字,現在居然能夠有資格進入他們中間,成為快要並肩的人。
世事無常,不是嗎?
他們看戲,下麵的“戰爭”仍在繼續。
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祁聞箏接過身邊的人遞來的木刀。
劍道課下有三個分支,分彆是傳統的劍術,偏向西式的擊劍還有偏東瀛的劍道,她們的課程是最前者。
因此,更加複雜多變,也比較難以點到為止。
兩方對視,顯然也並沒有透露出任何點到即止的想法。
場內,兩把木刀第一次相撞就發出極其沉悶的聲響,雙方似乎都殺氣四溢,第一下也絲毫沒有收力。
她們都等這一天很久了。
祁聞箏沒有和席柔景對視,她不敢。
眼前的這個人已經逐漸代替祁聞語成為了她的噩夢,一次次擊潰她的自信還有高傲的自尊心。
從前,她自以為勝券在握所以每次都隻是坐在欺淩席柔景的那群人身後,當一個高高在上的看客,欣賞她的痛苦,從中獲得“即使再有天賦又如何,照樣被我踩在腳底下”的快意。
後來,她因為事態逐漸發展不受控而不惜親自下場做出一個又一個布置,卻總是被對方給化解。也讓她越發後悔,當初沒有直接把她按死在泥潭裡,反而給了她站起來的喘息之機。
祁聞箏比誰都知道,席柔景的天賦。
該死的天賦是她最厭惡的詞彙,這世界上為什麼要存在天賦這一說,仿佛她生來就該接受自己不如那些人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