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陽光正烈,窗外傳來蟬鳴,整個大自習室被照得通透,揚起的小小微塵之下,窗邊坐著的少女側臉恬靜美好。
席柔景托腮發呆。
那天祁聞箏受了這樣大的屈辱,她一定不會坐以待斃,而是會醞釀更大的事情。
會是什麼呢?
綁架之類的,她找不到機會,某些計謀,也想不到她會從哪個方向,最好能是她引導的那個方向。
席柔景盯著手機看得出神,旁邊突然坐了一個人都沒發現。
“手機就這麼好玩?”
少女嚇得一激靈,轉頭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誰之後,狠狠給了他一拳。
“好痛!”
池景珩捂著自己的肩膀,大呼小叫,“你手勁怎麼變這麼大了,想謀殺財團繼承人啊!”
他早就做好準備不會得到席柔景任何的溫柔言語,因此哼唧完就打算說正事,隻不過下一刻卻看到那張漂亮的臉湊了上來,聲音也溫溫柔柔的:
“那我給你揉揉?”
池景珩呆住,瞳孔一縮,無所適從僵在那裡,磕磕絆絆說:
“席柔景,你被奪舍了。”
“喂!”
少女被他猝不及防逗笑,大力捏了一把他的臉。
他又被這笑弄得暈暈乎乎,臉上的疼痛也不哼了,還湊過去想親她。
到一半他記起要保密的事,然後又記起現在誰還保密,其他人都明牌了!
“席柔景,你說,你是不是知道了其他人都乾了什麼,所以想好好補償我?我和你說啊,這種程度就想打發我是不可能的。”
池景珩話剛說完就被香香軟軟的手捏住了嘴。
“唔唔唔唔唔!”你好沒禮貌!)
“其他人乾了什麼嗎?”
席柔景眼神有點疑惑,不過沒有深究這個話題,而是問他:“上次你被家裡抓回去了,有沒有受傷?”
“沒有。”
“真的?”
“真的。”
“但你身上有一股膏藥味,池景珩。”
席柔景歎氣,“以後不要隨隨便便從家裡逃出來找我了,你的電話我都會接的。”
“真的假的?”
池景珩一下子趴在課桌上從下麵看她,觀察她表情。
他鼓搗幾下手機,席柔景的手機鈴聲響起。
好幼稚的行為。
但她還是接了。
“喂?池景珩。”
現實中的聲音和電話裡同步傳到池景珩的耳中,語氣認真,嗓音清甜,讓耳廓酥酥麻麻。
尤其是,她喊他名字的時候,清澈的眼眸倒映著他的臉,就好像他此刻就是她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池景珩嗯了一聲,沒有掛斷電話,而是麵對麵在電話裡和她說:“席柔景,以後我的電話你都要接。”
“我會的。”
她答應的語氣和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是他就是知道:她會的。
“池景珩,你一會兒不是有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