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柔景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池景珩。
他對自己當初說他吻技不好的事情很是介意,所以兩個人險些擦槍走火。
最後他還是依依不舍帶著鑰匙自己偷偷去藏在地下室裡。
車裡仿佛還殘留著花香,席柔景把車開到西元私立以後又在車裡待了一會兒。
今天一早江遲意就發了消息過來問她江煦是不是在她那裡。
【你也要養他嗎?】
這是他的原話,也意味著已經知道了她養學長的事。
所以這件事已經是人儘皆知了嗎?那他們之前為什麼完全沒有反應?
是不介意,還是說在醞釀著更……
算了,多想無益。
席柔景直接上了主理會的大樓,在一眾夾雜著崇敬仰慕又或是關心的眼神當中緩緩向江遲意的辦公室走去。
走廊裡的大家微微低頭以示尊敬等著少女離開,視線依舊黏在她的背影上麵。
鏤空設計的大樓,雨水被聚集在專門的水槽當中彙成一股均勻滴落下來,形成了天然的珠簾,其餘的則是細細密密飄散下來。
無論是晴天還是雨天,主理會大樓的風景都是最優的。
少女的身形在這雨霧當中顯得有一些朦朧。
她穿這身製服簡直是無話可說的合適,身材纖細卻並不柔弱,白皙肌膚在霧色中更加晃眼。
電梯很快到達頂樓。
席柔景先在轉角看到了另一個人。
宋予正斜倚在牆邊百無聊賴拋著手中的藥瓶,隨著拋高和下降發出藥物碰撞瓶壁的聲音。
席柔景就這樣和他四目相對。
“你來了?”
他就好像知道她會來一樣,自然揚起笑容朝她走過來,把藥瓶揣在懷裡。
“怎麼,見到我很驚訝嗎?木京姐姐~”
少年插兜彎腰,笑意盈盈平視她,一雙水潤的眼眸仿佛會說話,笑得眯起了眼。
這張臉湊得太近,就像是在故意蠱惑她一樣。
席柔景伸出食指抵在了他臉頰上,按出柔軟的酒窩。
宋予順勢歪過頭過來親吻她的指尖。
席柔景趕緊收回,讓對方笑容更大。
“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不能在這?或者說姐姐你是想問,我到底知不知道你養了其他人的事吧?”
宋予無論對彆人如何守口如瓶,在她麵前向來是一個藏不住事的人,之前也是,得到了親吻之後就把關於祁聞箏的那些情報全都告訴她了。
告訴她之後還笑嘻嘻地說:【這件事讓彆人知道的話我可是會萬劫不複的,姐姐,現在你擁有我最大的把柄了。】
就這樣親自將把柄交到了她的手上,就好像是知道她仍舊對所有人心生防備一樣,敏銳得可怕,卻總是愛裝傻。
席柔景也不再隱瞞和說謊,抬起眼眸看向他,直接詢問:“你們都知道了?那江遲意找我會有什麼事,你知道嗎?”
在宋予看來,現在的姐姐簡直是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可愛。
理不直氣也壯,微微鼓起臉頰從下而上瞥他。
糟糕,心臟已經控製不住怦怦跳了。
但他可不會這麼簡單就原諒她。
他才不是池景珩那種好哄的家夥。
不過,池景珩現在應該還被關在家裡的祠堂吧,之前可是受了不少刑罰呢,因為他和江遲意一起設計他丟了一個很重要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