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廠長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本來今天他還有一此機會,那就是在派出所所長電話說明情況的時候,隻要他順勢恢複鄭建設的職務,這事情也不會鬨這麼大,但是他仗著自己級彆沒有給張所長麵子,還用歪理把張所長給懟回去了,這才導致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下午的時候楊廠長出去了一趟部裡老領導那裡,沒過多久就回來了,回來時候整個人好像被抽去精氣神似的,滿臉的沮喪和無奈,整個人好像突然蒼老了許多,好像是遇到了極大的人生變故似的。
他腦海中現在還回響著老領導那失望眼神和悠悠歎息,他去把整個事情都說清楚了,但是他的前途完了。剛開始老領導聽了整個事情的始末後,憤怒不已,罵他:“心胸狹窄,為一點小事就給自己下屬小鞋穿,不配做一個共產黨員。”
罵到最後,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對他失望透頂了,隻是歎了一口氣說:“事已至此,你前途算是毀了,你就在軋鋼廠安分的待著吧!”
楊廠長明白老領導話的意思,是明白告訴他職位是保住了,但是前途是沒有了,也在警告他安分的待在軋鋼廠,不要在搞出什麼事情來。
楊廠長回來之後,廠領導們就像一群嗅覺靈敏的獵犬,紛紛通過各自的關係渠道,打探到了楊廠長和老領導的談話內容以及此次事件的處理結果。所有人都幸災樂禍,但也是喜形於色,畢竟楊廠長還在那個位置上,他們也不敢太過於明目張膽。
鄭建設此時又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和自己好搭檔好上司王建設開始吞雲吐霧,談笑風生。
軋鋼廠附屬小學,鄭書瑤正在被一群小朋友圍住推搡著:“你鄭書瑤,你個小偷,快把我東西還回來。”而閆阜貴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因為這一切都是他讓這幾個孩子這麼做的,就是汙蔑鄭書瑤是賊,讓學校開除鄭書瑤,來報複鄭建設。
而劉鵬程和魯小花在和圍住鄭書瑤的孩子們爭辯說:“你們胡說,書瑤什麼時候偷你東西了。”
李牛牛:“他的鉛筆就是偷我的。”
劉二娃:“他的小人書就是偷我的。”
張平:“他的本子就是偷我的。”而另外幾個都說著鄭書瑤偷了他什麼東西。
鄭書瑤:“你們胡說,這些東西都是我哥哥買給我的。”
此時閆阜走到幾個小孩麵前,魯小花看到閆阜貴,以為是來幫鄭書瑤說話,就說:“閆老師,你看他們幾個汙蔑鄭書瑤偷他們東西。”
但是出於魯小花意外的是,閆阜貴沒有幫鄭書瑤說話,而是做起證來,閆阜貴:“鄭書瑤,你這孩子怎麼能這樣,我都看見你偷他們的東西了,怎麼能不承認呢!”
鄭書瑤:“閆老師,我沒有偷東西,是他們搶我的東西,我不給,他們就說我偷他們東西。”
閆阜貴:“我都看見你偷他們東西了,難道我這個當老師的會說謊,你要老實承認,知錯能改就還是好孩子。”
而教室裡的孩子們聽到閆老師說的都相信了大半,因為孩子都比較單純,認為老師說的什麼都是對的,更不會冤枉人,畢竟老師經常教育他們要誠實守信,老師肯定不會說謊。
此時鄭書瑤聽了委屈的哭著說:“我真的沒有偷你們東西。”
閆阜貴:“鄭書瑤,你就承認吧,不然我讓學校開除你。”這話把鄭書瑤嚇的六神無主,隻能在那裡哭著。
劉鵬程知道閆老師肯定不會幫鄭書瑤說話,因為昨天晚上,建設哥剛把閆老師打了,就急忙跑去叫自己的的班主任周蓉老師了。
劉鵬程帶著周蓉老師來的時候,看到幾個孩子正在推搡著鄭書瑤,而閆老師站旁邊抱著胳膊饒有興趣的看著。
周蓉:“都住手,都彆打了。”幾個孩子看到自己班主任連忙停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周蓉生氣的說:“閆老師,孩子們打架,你怎麼能站在旁邊看戲呢?”
閆阜貴:“他們在打小偷,我有什麼辦法,偷東西本來就不對,還死不承認,活該挨打。”
周蓉一個小年輕怎麼可能是閆阜貴這個老油條的對手,被閆阜貴幾句說的就沒有脾氣了。
周蓉說不過閆富貴,就扶起鄭書瑤說:“瑤瑤,你怎麼樣沒事吧!”
鄭書瑤委屈的說:“周老師,他們幾個冤枉我偷東西。”
周蓉站起來對幾個孩子說:“你們都說說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