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團,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他的眉心處甚至都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這溝壑隨著他的皺眉越來越深,仿佛是被刀刻出來一般。他的嘴唇緊緊抿著,似乎在壓抑著內心的煩躁和焦慮。
易中海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現著賈張氏的各種行為和言語,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禍害,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麻煩和困擾。
他苦思冥想著該如何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就在易中海全神貫注地思考時,一大媽走了過來,她看到易中海那緊皺的眉頭,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好奇。
她輕輕地走過去,柔聲問道:“老易,你這是在想什麼呢?怎麼皺著眉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易中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沒有意識到有人在跟他說話。隨口說道:“我在想賈張氏呢?”
一大媽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她的身體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渾身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一大媽的心中頓時亂成了一團麻,各種胡思亂想紛至遝來。
她不禁想到,難道是因為自己不能給易中海生孩子,所以他打算去找賈張氏生孩子嗎?這個念頭讓她心如刀絞,痛苦不堪。
儘管一大媽經常在嘴上說讓易中海和自己離婚,再去找一個能生孩子的女人,但那不過是她的自我安慰而已。
她從未真正想過要離開易中海,更不知道離開了他自己能去哪裡。
想著想著,一大媽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流。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濕了一大片。
她的抽泣聲在空氣中回蕩,讓人聽了心生憐憫。
易中海聽到抽泣聲回過神來,看向哭泣的一大媽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問道:“這好端端的你哭什麼啊!”
一大媽哭泣著問道:“你是不是打算和我離婚了?”
易中海聽了有些震驚的說道:“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離婚了?”
一大媽疑惑的回道:“你剛才不是說在想賈張氏嗎,難道不是想和我離婚,另娶賈張氏嗎?”
易中海這才想起自己剛才隨口說的話,恍然大悟道:“嗨,你說這個啊,我剛才確實在想賈張氏,不過是在想如何讓賈張氏消失。”
一大媽聽了這才略微放心下來,用懷疑的口氣問道:“你真沒想和我離婚,另其他女人。”
易中海哭笑著說:“我們一起多少年,我怎麼可能和你離婚呢,拋棄糟糠之妻,我易中海還做不出那等事情。”
一大媽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心裡想著看來是自己誤會了,易中海是個好麵子的人,也確實做不出拋棄自己的事情來。
一大媽又想起易中海說要讓賈張氏消失,有些擔心易中海做出犯法的事情,就連忙說道:“中海,你可千萬不能做傻事情啊,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麵呢。”
易中海剛解釋清楚,突然有聽著這話,他更加疑惑了,心想這自己又做什麼傻事了,就問道:“我沒有做什麼事情啊!”
一大媽看到易中海疑惑的表情,就解釋道:“你剛才不是說要賈張氏消失嗎?”
“難道不是要殺了他,這可是犯法的事情,會被打靶的!”
易中海聽了哭笑不得的說:“你想多了,我說的消失,是讓賈張氏離開賈家,沒有說要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