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婁母對於婁小娥的愚蠢和無腦已經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她覺得仿佛隻有通過使勁搖晃婁小娥,才能將自己內心的話語傳遞給她。
讓婁小娥深刻地認識到她的所作所為給婁家帶來的巨大災難。
婁小娥此刻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呆呆地跪在婁母身旁,她的心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
經過婁母的一番解釋,她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行為確實好像是錯誤的。
然而,她仍然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那就是她是出於好心,隻是辦了壞事而已。
她的初衷是好的,隻是在方式方法上出現了問題。
她覺得自己是因為同情可憐那位老太太,才會誤信了她的話,告訴她幾家的秘密,進而去分糧食。
而且,她看到院子裡的人們生活如此艱苦,便覺得兩家應該把糧食分給大家。
婁小娥自認為自己的出發點是善良的,隻是在執行過程中出了差錯。
然而,婁父婁母並不了解婁小娥的真實想法。
如果他們知道婁小娥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恐怕會氣得直接掐死她的心都有。
就在她為自己給自己的所作所為找了一個合理借口而沾沾自喜的時候。
婁母也以為自己解釋已經讓婁小娥意識到了自己錯,就繼續開口說道:“那麼鄭建設事情呢,你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
婁母期待著婁小娥承認自己錯誤,沒到婁小娥楞了一下,發出:“啊,什麼?”
說完還一臉茫然和疑惑的表情看著自己,這一幕婁母哪還能不明白,婁小娥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錯誤,她此時也終於明白許大茂的無奈了。
說了不聽,隻聽彆人的,說了不做,隻做彆人說的,所做所說都是錯的,最後害的自家人,彆人坐收漁翁之利。
婁母氣不打一處來,放開婁小娥,劈頭蓋臉的就是就巴掌,她從來沒有對婁小娥發過火。
更沒有打過他,此時他徹底對婁小娥失望了,也不渴望讓他自己認識到自己錯誤。
而是希望挨打能夠讓婁小娥記住,自己曾經做下的錯事,而不犯,不然婁家遲早被她給害的家破人亡。
這劈頭蓋臉的巴掌,讓婁小娥愣的在當場,她不敢相信,從小到大,對他疼愛有加的母親,怎麼會打她。
但是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知道,那是真的,從小到大對她關懷備至的母親,打了自己,而且還有動手趨勢。
他很想問一句:“為什麼,鄭建設又怎麼了。”
但是不等她多想,婁母已經拿起了那曾經給她噩夢般鞭子,打在她身上,邊打邊說:“鄭建設是烈屬,難道不知道嗎?”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人家是‘壞種’,為什麼?即使人家有錯,也是你能罵的。”
婁小娥這才想起來,自己罵了鄭建設,第一次鄭建設罵了她,第二次,鄭建設好像憤怒,讓他給個合理解釋,自己解釋了,但是鄭建設又讓自己父母給他個交代。
他想不明白,就罵了一句‘壞種’,需要什麼交代,但也不容的她想太多,因為身上已經痛的不能讓他想太多了,雖然比起父親,母親的力氣小了很多,但還是讓他疼的慘叫起來。
婁母繼續揮動鞭子,嘴裡說著:“鄭建設是什麼,是烈屬,是黨員,是戰鬥英雄,你說人家是‘壞種’,那麼你是什麼,我們家又是什麼。”
婁小娥慘叫著,但是也突然想起了,許大茂給他說過,鄭建設這些事情,隻不過當時他覺得誤會已深,就忽略了鄭建設的身份。
此時母親提起,他終於意識是自己錯誤,邊躲婁母的鞭子邊哀求道:“母親,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罵鄭建設,我真的知道錯了。”
婁母沒有停止揮動鞭子,繼續問道:“這你知道,你罵鄭建設,解釋不合理,會帶來什麼後果嗎?”
婁小娥也漸漸想起了,鄭建設當時說的話。
“解釋合理,自求處分。”她大腦飛速運轉。
想到:“如果解釋不合理,那麼……自己就是汙蔑烈屬,侮辱國家發給鄭建設榮譽,自己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