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易中海感覺自己猶如騎在老虎背上一般,進退兩難。在場的領導們似乎都察覺到了這其中的端倪,但卻沒有人貿然開口詢問。
就在這令人尷尬的沉默中,鄭建設突然打破了僵局,他麵帶微笑地看著易中海。
不緊不慢地說道:“易師傅啊,您剛剛不是說我和大院裡的人都有誤會嗎?那要不咱們把他們都叫過來,當麵對質一下,看看到底有沒有誤會?”
鄭建設斷定易中海不敢叫大院人對峙,因為他不敢說出搶奪孤兒寡母糧食的事情,更不敢讓大院說出,因為他就是主導者。
要是讓廠領導知道了,他還要有什麼麵子和形象可言,恐怕就他晉級八級工帶來的哪些榮譽將頃刻化為烏有。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他連忙擺手說道:“不……不用了。”
鄭建設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他轉頭看向楊廠長,繼續說道:“楊廠長,您瞧瞧,易師傅這是怎麼回事呢?”
“他說我和大院裡的人有誤會,可讓他具體講講吧,他卻又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說完,鄭建設還故意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仿佛在向眾人證明自己是被冤枉的。
然而,易中海並沒有被鄭建設的這一番話所嚇倒,他定了定神,緊接著說道:“雖然你和大院裡的人可能沒有什麼誤會,但是你給大院裡的人抖勺又是怎麼回事呢?”
鄭建設聽到這話,猛地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盯著易中海,反駁道:“你說我給大院裡的人抖勺?有證據嗎?”
易中海毫不示弱,他挺直了身子,義正言辭地回答道:“賈東旭都被餓暈了,而且還因此受了傷,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你必須為這件事負責!”
鄭建設有些不屑的說道:“難道暈倒,就是餓暈的嗎?是你說的,還是醫生診斷的?”
還沒有等易中海回答,一旁的小師姐突然開口說道:“師弟,我們沒有說,是易師傅自己說的。”
旁邊醫生知道小師姐是中醫世家,聽小師姐叫鄭建設‘師弟’,有些震驚的問道:“鄭副主任,還懂醫術。”
楊廠長和在廠領導都看向鄭建設,一臉的震驚,他們想不明白,鄭建設一個廚子為什麼會醫學。
鄭建設淡淡的回答道:“就懂一點,小師姐父親就是我的恩師。”
說完,鄭建設就走到賈東旭病床前,看了一眼,他就可以斷定,賈東旭這時在裝暈,從太陽穴突突跳動就可以看出。
鄭建設走到楊廠長麵前說道:“楊廠長,這易師傅仗著是廠裡的八級工就能隨意汙蔑一個烈屬和黨員嗎?”
楊廠長從剛才易中海的神態看出,易中海就是在汙蔑鄭建設,他也不想自己好不容,把易中海弄成八級工,就這樣完蛋,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當成誤會。
剛要開口說是誤會時候,易中海開口說道:“那你怎麼證明,賈東旭不是餓暈的?”
鄭建設戲謔的說道:“易師傅,不是你說賈東旭是餓暈的,難道不應該是你給我證明嗎,怎麼反過來要我證明了,這怕不是來搞笑的吧!”
鄭建設走到楊廠長麵前說道:“楊廠長,我能證明我沒有抖勺,你可以派人去問廠裡除我們院的所有人?”
楊廠長疑惑的問道:“那為什麼要除了你們院裡人呢?”
鄭建設笑著說道:“楊廠長,你不知道,易中海仗著是八級工在廠裡作威作福,再加他還是院裡的管事大爺,院裡人都害怕他。”
“在易中海的威懾下,我敢保證基本所有人都會昧著良心說話。”
這時,易中海再也不敢保持沉默了,他怕鄭建設把他在廠領導麵前的良好形象給敗光了。
連忙打斷鄭建設的話,一臉緊張的說道:“楊廠長,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鄭建設說的,我在大院一向受人尊敬的。”
此時楊廠長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他有心偏向易中海,但是旁邊還有這麼多領導,更何況李懷德還在旁邊虎視眈眈呢。
李懷德突然開口說道:“楊廠長,就按照鄭建設意思,再說他們畢竟在一個院裡,難免有些矛盾,讓他們不能客觀的評價。”
易中海知道,除了大院裡人,食堂對任何工人都是一視同仁,而且從來不抖勺,即使調查也都是對食堂好的評價,反而為鄭建設做了嫁衣。
就艱難的開口說道:“楊廠長,不用調查,我承認,我是猜賈東旭被抖勺的,誤會鄭家建設了,我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