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高高興興的回到家,把東西放到桌上,於母看到了,有些不可置信的說:“莉莉啊,這些都是閆解成買的?不是說他們家的人都很摳門嗎?”
閆解成今天的行為已經徹底征服了於莉,聽見母親說自己未來男人家摳門,就為閆解成辯解道。
“媽,你怎麼說的那麼難聽呢,人家那叫勤儉持家。”
說完之後,又說道:“今天我們去下館子,光肉菜都點了兩個,人家怎麼就摳門了。”
聽到兩個肉菜,於莉母親都震驚到了,自己家一年總共都不定能吃兩次肉菜,有些心疼的說道:“這孩子,真不會過日子,兩個肉菜哪得多少錢啊。”
於莉雖然也心疼,但想想閆解成一個月那麼多工資,也不覺得有什麼了,就說道:“媽,閆解成一個月五十多塊錢的工資,兩個肉菜算什麼!”
於母聽了更加的震驚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假的?”
於莉篤定回道:“媽,當然是真的,而且年底閆解成就當小組長了,到時候就能分一套房子。”
說完之後,像想起什麼似得,羞澀的說道:“媽,解成還說了,到時候在廠裡給我也弄個工作名額呢。”
於母聽完之後,震驚的久久說不話來,心裡想著:“紡織廠采購員,不缺吃穿,工資五十多塊,還是個小領導,有房子……”
她簡直不敢想象,於莉嫁過去的日子,過得該是多好。雖然那個廚子條件也不錯,但比起閆解成就是雲泥之彆了。
此時,於父也正好回來了,於莉說到:“爸媽,我和你們商量個事情唄!”
於父知道大女兒這個周末相親,相親的人還是軋鋼廠的一個廚子,但是他並不知道今天是閆解成的事情。
就說道:“你說吧,我和你媽聽聽。”
於莉說道:“爸媽,我明天想和閆解成先把結婚證領了,領完證之後,再見雙方父母商量其他事情。”
於母也大致能猜到閨女的心思,覺得以閆解成這樣條件,確實得早點領證,免得夜長夢多,被彆人搶去了。
至於彩禮其他的,她覺得以閆解成的條件應該不會他少,就沒有在意。
於父,有些懷疑的說道:“不是說周末才相親嗎?怎麼明天就領證結婚。而且我們廠裡也沒有一個姓閆的廚師啊!”
於母連忙給老伴解釋道:“不是周六相親的那個,是有媒婆今天又介紹了一個,而且條件比那個廚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於父不滿的說道:“這都約定好的事情,怎麼能變動呢,這不是耍人家嗎?”
“而且,現在什麼樣的條件能比廚師的工作好,就我們廠裡廚師,工資好著呢。”
於母替女兒解釋道:“這不還沒到相親的時間嗎,我們明天給那邊的媒婆說一聲,就說‘我們沒看上男方’也不算壞了規矩。”
於父想想也是,按道理來說確實並不算壞了規矩,畢竟到了年紀結婚的,誰家不多找幾個媒婆。
於父隨即點點頭,算是默認了於母的說法。
於母接著說道:“莉莉看上的小夥子,是紡織廠的采購員,工資一個月有五十多塊錢,而且是個小領導,而且有一套房子。”
於母在說的時候,故意把還沒有發生的事情,說成了已經存在的了,為的就是讓於父儘快同意兩人結婚。
但是,他不知道是,正是因為如此,於父才沒有去打聽,畢竟於父作為軋鋼廠的工人,有豐富閱曆和人生經驗,和一個成天在家的老娘們不一樣,隻會東家長西家短的。
更知道,說是一個會是,能不能實現又是另外一回事。
於母不等於父有所反應,繼續說道:“而且,莉莉今天已經和男方見麵了,錢沒少花,光吃飯就點了兩個肉菜。”
於父聽了剛才男方的條件,確實不錯,本來有所懷疑,但是現在聽說,吃頓飯就點兩個肉菜,也覺得應該沒問題,再說自己女兒今天應該看過了。
雖然,大女兒不受寵,但是眼光應該還是有的。
再說一頓飯能點兩個肉菜的人,能差錢嗎?
這麼好的條件,於莉也看過了,至於男方叫什麼,他也就自動忽略了,反正又不是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