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被李倩倩打了兩個耳光後,滿臉怒氣地回到屋裡,一屁股坐在床上,嘴裡不停地咒罵著李倩倩。
“這個不知好懶人的臭女人,居然敢打我!”婁小娥越想越氣,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我好心好意提醒她,她卻不領情,還動手打人,真是太過分了!”
婁小娥一邊罵著,一邊在心裡暗暗希望,希望鄭建設回家後能夠狠狠地揍李倩倩一頓,讓她知道不聽自己話的後果有多麼嚴重,更讓李倩倩知道,鄭建設這個人多麼壞。
然而,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婁小娥始終沒有聽到鄭建設家傳來任何打罵的聲音。相反,從鄭建設家傳出的卻是陣陣歡聲笑語,這讓婁小娥的心情愈發沉重。
“難道鄭建設沒有打李倩倩?”婁小娥心裡犯起了嘀咕,“怎麼可能呢?李倩倩打了我,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婁小娥不甘心地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鄭建設家的動靜。可是,無論她怎麼聽,都隻能聽到鄭家人歡快的笑聲,似乎對李倩倩的做法非常讚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婁小娥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難道他們一家人都覺得李倩倩打我是對的?”
婁小娥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她的心裡像被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都有。
“這對狗男女,真是一對絕配!”婁小娥憤憤地罵道,“蒼蠅找屎殼郎——臭味相投!魚找魚,蝦找蝦,兩個壞種湊一對!”
婁小娥覺得自己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她不僅沒有得到應有的感謝,反而被打了一頓,這讓她感到無比的委屈和憤怒。
“哼,他們兩個以後肯定生不出孩子!”婁小娥惡狠狠地詛咒道,仿佛這樣就能稍稍緩解一下她心中的怨氣。
然而,即使這樣,婁小娥心中的憤怒依然難以平息。她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大小姐,身份尊貴,李倩倩居然敢對她動手,這簡直就是對她的一種極大的侮辱。
她想回婁家,但是隨即想到,自己父母對自己的態度,她不由的心裡就是一顫,他可不敢把這件事告訴父母,更不敢找父母幫自己出頭。
她怕自己再被關進小黑屋,‘享受’那皮鞭的滋味,她這一輩自己都不想再回到那裡,因為那是她的噩夢,現在想想身上還隱隱作痛。
但是,她實在不甘心啊,“難道自己就這麼白白被李倩兒打了?自己一個大小姐怎麼能被一個普通人打呢?”自己必須討回公道來,他心裡不斷的想著。
他腦海中首先浮現出老太太的身影,但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因為他深知父母對老太太的態度,他們絕不允許他與老太太有任何往來,甚至還特意讓許大茂來監督他。
如果他此時去找老太太為自己討回公道,那麼無疑會暴露他與老太太仍有聯係的事實。這樣一來,不僅公道難以討回,恐怕還會招致父母的一頓狠厲的毒打。
儘管他和老太太之間確實存在著往來,但那都是在背地裡進行的,絕不敢讓任何人發現。然而,他卻未曾料到,他與老太太的往來早已被許大茂的眼線——賈張氏,觀察得清清楚楚。
在排除了老太太之後,他的思緒又轉到了許大茂身上。他心想,許大茂或許能夠幫他討回公道,畢竟自己是他的媳婦,是他的家人,他理應維護自己,為自己討回公道。
然而,他卻從未想過要反思一下自己。他從未思考過自己是否真正將許大茂視為家人,是否曾經維護過許大茂。
他打定主意,等許大茂一回來,自己對許大茂哭訴,李倩倩對她的暴行和侮辱,在讓許大茂看看她臉上的傷,這樣許大茂肯定會暴怒,去找鄭建設給自己討公道,甚至可能開全院大會,批判和譴責李倩倩的行為。
到時候,鄭建設丟了麵子,李倩倩還能落著好?答案是肯定的,最少也被鄭建設毒打一頓。想到這,她都不由的笑了起來,也為自己機靈感到自豪。
就她為自己聰明和機靈沾沾自喜的時候,許大茂在大院門口不遠處,正和賈張氏說著什麼,還用手不斷的比劃著。
隻見許大茂聽著賈張氏講述,他的臉色漸漸變的難看起來,並伴隨著憤怒的神情,賈張氏講完之後,許大茂從兜裡掏出幾塊錢,又從車前麵拿了些鄉下的特產遞給賈張氏。
賈張氏迅速的轉過身把錢裝內衣兜裡,又把土特產藏在衣服下麵,像是懷胎十月的孕婦一樣,衣襟被被撐開一刻紐扣,她也毫不在意,用手拍了拍,才小跑著回家了。
許大茂對此惡寒的一幕,毫無心情理會,要是以前他可能會調笑幾句,甚至大喊叫人觀看,但現在沒有絲毫沒有這樣的興趣。
賈張氏走後,他點了一根煙,用力的吸了一口,蹲在地上想著什麼,煙火在黑夜裡忽明忽暗,映襯出他那陰鬱和扭曲的麵孔,顯得異常陰森恐怖,像是地獄的牛頭馬麵一樣。
十來分鐘,他連續抽了兩根煙,最後他把煙頭甩在腳下,用腳狠狠地撚滅之後,推著自行車向自己家走去,連閆阜貴叫他都沒有搭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回到家之後,看到婁小娥坐在沙發上,沒有去理會,把土特產放到廚房,看看廚房,冰鍋冷灶的,沒有一絲的煙火氣,而且還放著幾個未洗的碗。
他依然壓著心裡怒火,走到客廳,就聽到婁小娥哭泣著說道:“大茂,我被人給欺負了。”
說完還湊近許大茂,讓看自己臉上的巴掌印。
許大茂看到心中略微有點心疼的問道:“誰欺負你了,你給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