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鑒於閆解成這麼努力的工作,於莉想獎勵一下閆解成,但是剛有所動作,閆解成就疼的的次牙咧嘴的,於莉這才發現閆解成臉上和身上的傷。
於莉連忙給他塗抹藥酒,邊擦邊關心的問道:“解成,你身上的傷怎麼回事啊!”
聽到於莉關切的詢問,他也不能說是村民打的,不過他也是演技派,裝著氣憤的說道:“是和軋鋼廠的采購員搶奪物資,被他們打的。”
於莉聽了,滿臉不憤的說道:“他們怎麼能這樣呢,搶奪物資就搶奪物資,怎麼還把人打成這樣,我們明天找他們領導要個說法。”
閆解成可不敢讓於莉討說法,這人家一調查就會知道自己撒謊,說不定還會拔出蘿卜帶出泥,把自己被村民打,使用鬼秤,薅羊毛的事情調查出來。
就連忙說道:“算了,這搶物資打架的事情很正常,再說彆看我這樣,他們也傷的不輕。”
於莉這才做罷,繼續為閆解成擦著藥酒,至於獎勵隻能等下次一起發放了。
第二天中午,就在閆解成還在躺著養精蓄銳的時候,許大茂和王兵已經回到了軋鋼廠,王兵首先來到采購科長的辦公室,高興的說道:“科長,我回來了,這次采購的好物資不少。”
采購科科長叫李平嶽,也是李懷德的得力乾將,與鄭建設關係那就更不用說了,也知道王兵與鄭建設關係。
要不然王兵也不可能這快就當上采購小組長,能力固然有,但是更重要還是與鄭建設關係好,賣他個人情。
李科長高興道:“兵子,都采購什麼好物資,看你一臉的高興,說說。”
王兵說道:“有三隻雞,兩隻兔子,兩條熏肉,一頭羊,幾十個雞蛋,還有一些乾菜。”
李科長驚訝道:“嗬,你這次下鄉收獲不小啊!居然還有一頭羊。”
雖然,因為軋鋼廠有一個農場,產出一月也能讓全廠吃一次肉,他們采購科的壓力沒有那麼大,但是這年景誰也不會嫌棄肉少呢。
所以王兵能采購回來這麼多好物資,他也是很高興。
這時,王兵有些為難的說道:“科長,不過這次這些好物資,都得儘快吃掉,要不然可能就會壞掉。”
一般軋鋼廠采購科采購到活的家禽,都會放到農場先養著,等到用的時候再殺。
這時聽說放不住,他有些疑惑的問道:“兵子,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王兵說道:“您還是跟著我去看看吧!”
李科長雖然不知道王兵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跟著王兵來到物資入庫的地方,看到地上放著家禽,身上都沾滿了鮮血,而且都是半死不活的。
他詳細查看了一番,這才發現所有家禽身上都有傷口,而且還是人為造成。再看看臘肉和他幾坨黑魆魆的羊肉。
也大致知道是什麼情況,不過,他覺得,這應該不是王兵做的,因為他了解王兵,他不是這樣的人,更不會這樣做。
就疑惑的問道:“兵子,這怎麼回事,是誰乾的這缺德冒煙的事!這不是欺負人嗎?”
王兵就苦笑著,把自己在鄉下看到給李科長詳細的說了一遍,李科長聽完咬牙切齒罵道:“真不是個東西,這麼缺德的事情都做的出,真是禽獸不如。”
王兵緊接著說道:“科長啊,您一定要跟紡織廠負責采購的人好好溝通一下啊!絕對不能讓他們再這樣胡來了!您想想看,如果長此以往,咱們四九城采購的名聲可就全毀啦!到時候,還有哪個鄉親願意把物資賣給我們呢?”
他越說越激動,滿臉漲得通紅,“他們不采購也就罷了,可怎麼能這樣糟蹋老鄉們的物資呢?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是要遭天譴的。”
李科長非常理解王兵此時的心情,因為他自己也同樣氣憤不已。
他拍了拍王兵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兵子,彆太激動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去跟他們溝通的,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