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聽說之後,連忙從屋裡拿出一杆遞給他,付偉看了一眼說道:“警察同誌,你看,這才是我們配發給閆解成的秤,上麵還有標記呢。”
警察看了一點點點頭,算是默認了付偉的說法。
事情辦完之後,警察就要帶走閆解成時,於莉從屋裡衝出,對著閆解成就是狂扇耳光,邊扇還邊質問:“閆解成,你這個畜生,為什麼要騙我,你知道嗎?你毀了我一輩子。”
閆解成連忙解釋道:“莉莉,你彆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喜歡你了。”
警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旁邊的許大茂就大致情況給警察說了一遍,警察聽完拉開於莉,看向於莉有同情,也有厭惡,更有慶幸。
在他們看來,於莉嫁給閆解成,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但同樣,對於於莉因為好高騖遠心生厭惡,也對於莉這樣女人沒能嫁給鄭建設而慶幸。
因為他們和鄭建設兄妹很熟悉,所以為鄭建設感到慶幸。
隨後就帶著閆解成走了,而於莉則是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一樣,癱軟到地上無聲的哭泣起來。
那哭聲如泣如訴,像是向上天訴說著自己的委屈一樣。
再說三大媽,警察走了之後,他沒有理會哭泣的於莉,而是小跑著去了閆阜貴工作地方,閆阜貴看到他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驚慌失措的樣子。
有些不滿的說道:“我不是告訴你,凡事要淡定一點嗎?”
說完就找了個僻靜的位置,一臉淡定的說道:“你找我什麼事情啊?”
三大媽連忙說道:“老…閆,老閆,大…大事不好了,解成被派出所的人抓了。”
“什麼?解成被抓了。”聽到三大媽說道,他被驚的大喊道,此時哪還有剛才的淡定自若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驚慌,更有害怕。
他不是為閆解成被抓而驚慌,而是因為抓閆解成理由,他怕是因為祖傳鬼秤的原因。
他的聲音驚呆路過的人紛紛側目觀察,三大媽隻能報以尷尬的微笑,那微笑簡直比哭還難看。
閆阜貴強壓下驚慌,壓低聲音問道:“孩他娘,你知道解成到底為什麼被抓嗎?”
三大媽連忙說道:“警察說是因為解成在鄉下使用鬼秤,弄虛作假,糟蹋農民物資。”
閆阜貴聽了踉蹌的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嘴裡不斷的呢喃道:“完了,全完了。”
三大媽連忙扶著他,關切的問道:“老閆,你沒事吧!”
閆阜貴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事,但是那慘白的臉和額頭的密密麻麻的汗珠出賣了他,他此刻心裡害怕極了。
突然他像想到什麼似的,連忙拉住三大媽的胳膊,用眼神盯著他,一臉緊張的問道:“那警察有沒有說要抓我?”
三大媽有些疑惑老伴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回答道:“那倒沒有,他們就隻是把閆解成抓走了。”
閆阜貴聽了這才放下心來,不過他隨即又緊張起來,連忙往派出所跑去,就連假都沒有請,看門的大爺喊他。
他都沒有理睬,徑直跑出了大門,三大媽跟在後麵,氣喘籲籲的叫道:“老閆,你要去哪裡呀,等等我!”
閆阜貴此刻想著要儘快見到閆解成,告訴他不要把自己供出來,畢竟這個主意是他出的,要不然自己就成了這件事情的主謀,到時候自己家就完了。
自己被抓了,家裡剩下一個沒有工作的家庭婦女,帶著三個孩子很難生活,更彆說生活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景了。
且說那派出所裡,閆解成被帶回去後,麵對那如山的鐵證,竟然還在不停地狡辯,毫無認罪之意。
警察們自然不會縱容他這等行徑,見他如此嘴硬,二話不說,直接將其塞進了拘留室。
其實,這案子根本無需審問。事情的經過、證據、證詞以及證人,一應俱全,可以說是鐵證如山,直接宣判即可。
然而,警察們還是想看看是否能從閆解成身上再挖出一些有用的線索來。
可經過一番審訊,警察們發現閆解成也就隻有這麼點事兒了。這下,可讓警察們犯了難,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閆解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