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聽到這話,猶如被一道驚雷劈中,身體猛地一顫,瞬間抬起頭來,滿臉驚愕地看著閆阜貴。
然而,僅僅隻是一瞬間,他便像觸電般迅速地將頭縮了回去,仿佛那是一個極其可怕的存在。
許大茂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接著不緊不慢地說道:“三大爺,您看,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嘛。”
“您既然曾經幫過賈家,那他們現在幫您也是天經地義的呀。”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似乎對賈家的行為充滿了不屑。
許大茂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如果連賈家這樣受您恩惠的人都不願意幫您,那憑什麼我們要幫助你呢?”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閆阜貴的心臟,讓閆阜貴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許大茂的話音剛落,院子裡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七嘴八舌地說道:“是啊,賈家都不捐,我們憑什麼捐呢?”
“就是啊,他們都不捐,我們也不捐。”
一時間,院子裡充滿了各種嘈雜的聲音,仿佛都在指責賈家的不作為。
在眾人的眼中,賈家斷然是不會捐錢的,既然賈家不捐,那麼他們也就可以不捐。
而且閆家也未曾給過自己什麼實質性的幫助。
所以,隻要賈家不捐,那麼他們不捐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因為他們都覺得自己沒有義務去幫助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人。
然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易中海卻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思忖著。
他覺得許大茂此舉完全就是在故意搗亂,就像一根攪屎棍一樣,把原本簡單的事情搞得如此複雜。
他深知許大茂的為人,知道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讓賈家難堪,同時也讓閆阜貴下不來台。
易中海心裡很清楚,許大茂現在就是把賈家架在火上烤。如果賈家真的不幫助閆家,那麼賈家忘恩負義的名聲恐怕就會坐實了。
到時候,賈家在這大院裡可就不好混了,到時候也沒有人在願意幫助賈家了。
賈張氏看所有人逼迫自己,喊道:“我們都這麼困難了,你們還讓我們家捐款,還有沒有良心了。老賈啊……”
這時易中海站起來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代賈家捐2塊錢,感謝閆家對賈家的幫助。”
說完,投了兩塊錢就坐了下來。
賈張氏見自己家不用出錢也不再召喚老賈了。
大院裡眾人被易中海這手弄了個措手不及,他們想到了賈家不會捐款,可是沒有想到易中海會幫助替賈家捐款。
就在這個時候,大院裡的人們都麵麵相覷,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然而,與其他人不同的是,許大茂的嘴角卻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許大茂開口說道:“傻柱啊,你不是一直都喜歡吹噓自己樂於助人嗎?怎麼這次一點動靜都沒有呢?難道你隻是嘴上說說而已,或者說你隻願意幫助你秦姐家?”
傻柱被許大茂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仿佛熟透的蘋果一般。
要是換作以前,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捐錢,但現在的他確實囊中羞澀,實在是拿不出錢來啊!
突然,傻柱靈機一動,他想到了易中海。
於是,他猛地站起來,對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現在手頭確實有點緊,沒有錢可以捐。您看您能不能幫我捐兩塊錢呢?”
易中海聽了傻柱的話,也沒有過多猶豫,畢竟傻柱是自己打手,幫他出2塊錢也沒有什麼。於是,又從兜裡掏出錢,數了兩塊錢投了進去。
傻柱見狀,得意地挑了挑眉,然後將目光轉向許大茂,挑釁地說道:“傻茂,你看我都已經捐了兩塊錢了,你要是捐得比我少,那我可就真的瞧不起你啦!”
許大茂嘴角的壞笑更甚了,他慢悠悠地回答道:“傻柱,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比你捐得多。”
說著,他轉頭看向易中海,繼續說道:“一大爺,您看我現在也沒錢啊,您能不能借我十塊錢呢?”
眾人聽了許大茂的話,都想眼神就像餓狼一樣看向易中海。
李倩倩聽了,小聲對鄭建設說道:“老公,這許大茂真夠壞的!”
鄭建設笑著說道:“你看著吧,好戲還在後麵呢!”
易中海聽了臉黑的像鍋底一樣,心想:“自己不能再出了,要不然全院人的捐款都要自己出了。”
易中海強擠出笑容說道:“大茂啊,你看我替大茂和傻柱捐了,兜裡也沒有錢了,你還是找彆人借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