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這段時間裡,大院裡的各家各戶並沒有停下努力奮鬥的腳步,而那些所謂的“禽獸”們也沒有停止他們的折騰。
就在退款的第二天,那三位管事大爺竟然就主動前往街道辦,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次他們不僅沒有像往常一樣受到懲罰,甚至連檢討都不用寫!
更重要的是,當這三位管事大爺回到大院後,他們向所有的住戶傳達了一個消息:從今往後,大院裡的事情,儘量都要在大院內由他們三位管事大爺共同協商解決。
如果有什麼問題,不要總是跑去派出所,這樣會損害街道的形象。
至於這句話到底是不是出自街道辦,是街道辦的哪位領導所說,現在已經無從考證了。
而且,這到底是原話,還是易中海故意曲解了其中的意思,更是沒有人能夠知曉。
不過,對於這樣的通知,大院裡的很多人其實都沒什麼特彆的感覺。一方麵是因為這個通知並不能給他們帶來實際的好處;
另一方麵,他們覺得大院本來就是這樣的,一直以來都是由這三位管事大爺來處理各種事情,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隻有極少數人察覺到了其中的異樣,而這極少數人中就包括許大茂和鄭建設。
當許大茂聽到這句話時,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他立刻明白了這句話背後所隱藏的深意以及它可能帶來的影響。
這意味著從此以後,大院裡將變成三位大爺的一言堂,所有的事情都將由這三位掌管大權的大爺說了算。
而對於許大茂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噩耗,因為他深知自己在大院裡的地位和處境。
他擔心自己會再次陷入那種屈辱和痛苦的生活,甚至可能會因為一些小事而遭受皮肉之苦,而且就算被打了,說不定還得賠錢道歉。
相比之下,鄭建設對於這句話的理解則更為直接。
他當然清楚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但他並沒有像許大茂那樣感到恐慌和不安。
鄭建設心裡很清楚,無論如何,他都會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事,不會被這句話所左右。
如果有人想用這句話來壓製他,那他可不會坐以待斃。
他完全有勇氣去找街道辦主任問個清楚,看看這句話到底是不是街道辦主任說的。
如果街道辦主任真的敢承認這句話是他說的,那麼鄭建設不介意把他拉下馬,鄭建設現在就有底氣,說這樣的話
且不說那幾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單是自己的嶽父、姑父以及王主任,隨便哪一個都能讓街道辦主任吃不了兜著走。
更何況鄭建設自己也不是泥捏的,隻要是用合理合規的手段,鄭建設不懼任何人,這不僅是人脈的問題,更是思想上的強大。
所以,鄭建設根本不懼怕街道辦主任,他有足夠的底氣去應對任何可能發生的情況,甚至拉街道辦主任下馬。
而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閆解成今天終於回來了!經過了三天漫長的遊街示眾和七天的拘留,他終於回到了家中。
然而,迎接他的並不是溫暖的安慰和親切的問候,而是一雙雙冷漠如冰的眼睛,以及隨之而來的一場家庭會議。
這場家庭會議其實是閆阜貴早就預謀好的。自從上次他被於莉威脅之後,他就一直想要召開這個家庭會議,來杜絕類似事情的發生。
但由於閆解成被拘留,會議才一直拖延到了今天。
閆阜貴看著大兒子那鼻青臉腫的模樣,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難聞氣味,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緩緩地開口說道:“解成啊,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我們就開個會,商量一下以後的事情吧。”
閆解成心裡也很清楚父親想要說些什麼,無非就是關於錢的問題。
在他看來,除了錢之外,似乎沒有什麼比他自己更重要的了。
而且,他心裡也明白,這次為了讓他出來,家裡肯定花了不少錢。
所以,他選擇保持沉默,靜靜地聽著父親接下來會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