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劉光福早已被嚇得如驚弓之鳥一般,蜷縮在角落裡,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他對大哥的行為再熟悉不過了,每次大哥這樣做,不僅二哥會遭到毒打,就連他自己也難以幸免。
在劉光天的眼中,大哥根本不是在勸他道歉,而是在推波助瀾,讓父親更快地對他動手,好讓他屈服。
然而,在劉海忠和二大媽的眼中,劉光齊卻是一個顧全大局、深明大義的好孩子。
為了家庭的和睦,他竟然願意讓自己的婚禮辦得簡單樸素一些,甚至可以放棄結婚。
相比之下,劉光天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心胸狹隘的人。
他總是隻考慮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顧及整個家庭的大局,簡直就是一個頑固不化的強種。
劉海忠越想越氣,心中暗暗罵道:“這段時間都沒有收拾劉光天,他怕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他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給劉光天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清楚地知道在這個家裡到底誰說了算!
劉光齊心中暗自冷笑,他對那個不聽話的人充滿了不屑和憤恨。“哼,我倒要看看,到底誰才是劉家真正的太子!”他咬牙切齒地想著,“居然敢不聽我的話,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他們都沒有意識到的是,自從上次傻柱和賈東旭將劉光天打得險些喪命之後,劉光天已經徹底改變了。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淩、軟弱可欺的人,而是變得堅韌、堅強且無畏。
劉光天深刻地認識到,隻有通過反抗,他才能找到出路。如果繼續逆來順受,他隻會在這個家裡苟延殘喘,成為劉海忠隨意打罵的對象。
甚至,連原本屬於他的東西都無法保住,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再次被打得奄奄一息,命懸一線。
而即使到了那個時候,劉海忠也未必會讓凶手受到應有的懲罰。也許,彆人會給他一個其他的官銜,然後這件事情就會被輕易地掩蓋過去,不了了之。
“橫豎都是一死,”劉光天心中暗想,“那我為何不讓自己死得有意義一些呢?至少,我是為了自己而戰,而不是像個窩囊廢一樣被人活活打死。”
二大媽就這麼站在一旁看著幾人,沒有勸架,也沒有同情劉光天接下來遭遇,老子打兒子,就是天經地義。
就在這一瞬間,劉海忠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他再也無法抑製住自己想要揮動皮帶的衝動。
隻見他迅速地將皮帶從腰間抽離,然後在手中不停地拉扯著,發出“啪啪”的聲響,仿佛那皮帶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抽打在某人的身上。
與此同時,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冷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種殘忍和無情。他惡狠狠地盯著劉劉光天,說道:“才幾天沒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居然連我的話都敢不聽!”
站在一旁的劉光齊看到這一幕,心中沒有害怕,,他深知父親一旦動怒,劉光天這頓毒打是免不了了。
不過,他還是裝作擔心劉光天挨打,急切高聲喊道:“劉光天,快,快給爸道歉!不然你又要挨打了!”
然而,麵對劉光齊的呼喊,劉光天卻毫無反應。他隻是冷冷地看著劉光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說:“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嗎?現在你又在這裡裝什麼好人呢?”
劉光齊被劉光天那嘲諷的話語徹底激怒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憤怒地吼道:“好,那我不管了,你就等著挨打吧!”
說完,他賭氣般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劉光天,似乎這一切都與他毫無關係。
儘管劉光齊的身體已經轉了過去,但他的耳朵卻高高豎起,顯然是在等待著那令人愉悅的慘叫聲響起。
他的嘴角甚至還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冷笑,心裡暗自思忖著:“等我結婚以後,恐怕就很難再聽到這種讓人心情舒暢的聲音了。今天可得好好享受一下。”
劉海忠此時再也按耐不住,揚起皮帶狠狠的朝劉光天打了下去,但是打下去時候,劉光天並沒有像原來那樣躲避,更沒有慘叫,更是連哼都哼一下,
就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手裡抓著皮鞭,一臉平靜的看著劉海忠,嘴角露出冷笑,似是在嘲笑劉海忠。
看到這一幕的劉海忠、二大媽、劉光福滿臉的驚愕,滿臉的不可置信,嘴巴張的大大的。
劉光齊也好奇為什麼自己沒聽到那令人心神舒爽的叫聲,轉過身就看到那一幕,令他不可置信的一幕。
劉海忠和劉光天各抓著皮帶的一頭,仿佛這不是一條普通的皮帶,而是他們之間權力的象征,誰能將它奪回,誰就能在這場激烈的角力中占據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