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劉家真的打算賣掉劉光天的工位,那麼她是否可以考慮將其買下呢?這個想法在她腦海中迅速閃過,讓她興奮不已。
她幾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衝到劉海忠麵前,對他說:“二大爺,你把工位賣給我吧!”
這種衝動如此強烈,以至於她幾乎無法抑製自己的情緒。
他此時想著是怎樣能讓劉家能確定賣工位,他心裡不斷思索著。
其實,院子裡的大多數人對於劉光天的行為還是能夠理解的。
不過,對於劉光天因為這件事情拿刀去追砍自己的父母和大哥,覺得確實有些過分了。
大家都覺得,這樣的事情其實可以通過商量來解決。
但是,他們並不了解其中的內情,這件事情並不是商量就能夠解決的。
且不說劉海忠那“大家長式”的作風,單就劉光天本人而言,他也絕對不會願意賣掉自己的工位。
要知道,現在工位的稀缺程度可不是一般的高,這可是劉光天日後賴以生存的根本啊!他怎麼可能輕易地將其舍棄呢?
賣掉工作,就等於賣掉了自己的前途,又有誰會願意這麼做呢?
劉光齊和劉海忠之所以願意賣掉劉光天的工位,那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把劉光天當作弟弟和兒子來看待。
否則,有哪家的父母會為了讓大兒子結婚時更風光一些,就斷送二兒子的前途呢?
易中海聽到這裡,心中已經對整件事情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他心裡很清楚,這件事其實就是劉海忠和劉光齊自找的,但出於自身利益的考慮,他還是決定站在劉海忠這一邊。
“光天啊,這件事情,一大爺我可就得說你幾句了。”
易中海一臉嚴肅地說道,“就這麼一點小事,你怎麼還能動起刀來呢?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商量著來呢?”
劉光天看著易中海那副虛偽的嘴臉,心中充滿了鄙夷,回應道:“一大爺,您說得倒輕巧,這可不是一點小事!現在什麼年景,沒有錢還要大操大辦,這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嗎?”
易中海連忙擺手,解釋道:“光天,你爸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們家好啊!你想想看,你哥現在可是乾部,他的婚禮要是辦得太寒酸,彆人看到了會怎麼想呢?這對你哥的形象可不好啊!”
劉光天冷笑一聲,反駁道:“哼,一大爺,您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乾部的婚禮就不能寒酸了?建設哥人家一個食堂主任,不也照樣娶媳婦了嗎?也沒見彆人低看他一眼啊!”
易中海被劉光天的話噎得有些尷尬,但他很快就恢複了鎮定,繼續說道:“光天,你這孩子就是太年輕,不懂事。你哥現在是乾部,以後肯定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等他升官了,再給你弄個工作崗位,那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你現在為了這點小事跟你哥鬨彆扭,以後可彆後悔啊!”
劉光天聽了易中海的話,心裡更加氣憤了。
他瞪了易中海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您說得可真好聽!我哥要風光結婚,我管不著!”
“但他結婚不僅花光了家裡所有的錢,還要我賣掉工位來給他湊錢,他倒是風光了,可我怎麼辦?我以後吃什麼?喝西北風嗎?”
“且不說他一個普通乾部能不能弄到工作崗位,從小到大誰不了解誰,他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會給我弄工位嗎?”
劉光齊聽著這話,臉被羞的滿臉通紅,這劉光天簡直就把的臉放在地上摩擦啊。
先說自己不如鄭建設官大,後又說自己打腫臉充胖子,又說自己能力不行,最後更是說自己品行不行。
鄭建設聽完劉光天的話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埋怨之情。他覺得劉光天不應該把自己拉出來做對比,這讓他感到有些尷尬和不舒服。
然而,與此同時,鄭建設也不得不承認,劉光天或許是整個大院裡最為清醒的人。
就在這時,劉海忠聽到了劉光天對自己優秀兒子的這番埋汰,頓時怒火中燒。
在他的心目中,劉光齊一直都是無可比擬的存在,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他。
於是,劉海忠怒不可遏地吼道:“劉光天,你在胡說些什麼!你今天必須把你的工位賣掉,否則你就給我滾出劉家!我就當從來沒有你這個兒子!”
麵對父親的怒斥,劉光天並沒有絲毫退縮。
他挺直了身子,毫不示弱地回應道:“我胡說?好啊,那你讓大家來評評理,看看我說得對不對!”
說完,他還發出了一陣嘲諷的笑聲,繼續說道:“還說當沒我這個兒子,你什麼時候真正把我當成過你的兒子呢?你心裡自始至終就隻有一個兒子,那就是劉光齊!”
劉光天越說越激動,他的聲音在院子裡回蕩著:“你口口聲聲說要當我是你的兒子,可你卻為了他的婚禮能夠風光,不惜賣掉我的前途!”
最後,劉光天斬釘截鐵地表示:“今天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絕對不會賣掉我的工位!大不了我們分家,各過各的日子!”
劉海忠聽到劉光天的話後,氣得渾身發抖,他瞪大了眼睛,指著劉光天,嘴唇哆嗦著,“你……你……你……”連續說了好幾聲,卻都沒能把後麵的話說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緩過一口氣來,怒聲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彆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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