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似乎完全沒有理解保衛科人員的問題,他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劉光天的父親,有什麼需要經過他同意的?我同意不就行了嘛!”
他的這番話讓保衛科的人忍俊不禁,覺得劉海忠的思維方式實在是有些奇怪。
保衛科的人心裡很清楚,劉光天早就和劉海忠斷絕了父子關係,而且就算沒有斷絕關係,劉海忠也根本沒有資格代替劉光天做決定。
任何重要的事情都必須由劉光天本人親自簽字確認才行,這是基本的程序和原則。
更不用說,現在這種情況,如果沒有劉光天的授權或者其他合法的委托證明文件,劉海忠這樣做無疑是違法的行為。
易中海聽到劉海忠的話後,更是對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中暗罵道:“你這話在院子裡說說也就罷了,跑到這裡來還敢這麼說,真當保衛科的人都是擺設啊!”
“劉海忠,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請你端正你的態度,認真回答我們的問題,否則的話,可彆怪我不客氣!”李隊長的聲音冰冷而嚴厲,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隊長是從部隊轉業下來的,儘管他沒有上過戰場,但他那軍人特有的威嚴氣勢,使得他的話語極具威懾力。
這一番話猶如一陣寒風,讓劉海忠不禁打了個寒顫,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滑落下來,仿佛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在這一刻驟降了好幾度。
然而,麵對李隊長的警告,劉海忠卻仍然沉默不語,似乎在猶豫著什麼。李隊長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顯然對劉海忠的態度感到非常不滿。
不再與劉海忠廢話,李隊長直接向旁邊的兩名保衛科人員使了個眼色。那兩名隊員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迅速地將劉海忠架了起來,準備帶他去審訊室。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劉海忠嚇得不輕,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帶進那令人恐懼的審訊室,劉海忠終於慌了神,連忙高聲喊道:“同誌,同誌,我說,我說!”
聽到劉海忠的呼喊,兩名隊員停下了腳步,他們回頭看向李隊長,等待著他的指示。李隊長微微點頭,示意他們先放開劉海忠。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劉海忠身上,讓他感到如芒在背,渾身都不自在。他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是找我徒弟的姐夫辦理的,他……他是人事科的乾事。”
“你徒弟的姐夫叫什麼名字?”李隊長追問道。
“叫……叫什麼我不知道,我……我就知道他姓張。”劉海忠的聲音越來越小,不知道是因害怕,還是因為愧疚自己害了徒弟的姐夫。
就在他低下頭的時候,李隊長那威嚴的聲音,又在他耳畔像一記悶雷一樣炸響。“是你那個徒弟,叫什麼名字。”
劉海忠被嚇得隨口說道:“是我三徒弟,叫張子健。”
“你們去把他說的兩人帶過來。”
兩位保衛轉身走出了辦公室,不一會,就帶著兩個人來到了辦公室。
人事科的張乾事進屋看到幾人,再看看臉色陰沉的裡李隊長,心裡不好預感從心頭升起,心想:“莫不是頂崗手續不全的事情被人發現了?”
連忙走到李隊長跟前遞上一根煙,一臉諂媚的說道:“李隊長,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詢問完像是表態似的說道:“你放心,隻要兄弟能辦到的,絕無二話,肯定給您辦的妥妥的。”
顯然兩人是認識,也確實,李隊長入職手續就是他辦理的,但也隻是認識,更彆說有什麼關係了。
李隊長一臉嚴肅地將張平海遞過來的煙推了回去,眼神犀利地盯著他,質問道:“張平海,劉海忠說劉光天的頂崗手續是你負責辦理的,這是真的嗎?”
張平海心裡一緊,但他並沒有打算隱瞞,因為這種事情隻要去查一下相關文件就能一清二楚。於是,他坦然地回答道:“是的,李隊長,確實是我辦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