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一名軍人,李隊長身上多少還是保留著一些正義感的。
他心裡暗自思忖,如果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完全反轉過來,那麼對於劉光天來說,確實會顯得有些不公平。
然而,他又必須得給鄭建設這個麵子,這不僅是人情世故,更是體現保衛科對於鄭建設的態度。
假如沒有涉及到秦淮茹工位的問題,那麼這件事情其實非常簡單,完全可以當作一個誤會來處理。
可如今的情況卻變得複雜起來,既要保住秦淮茹的工位,又不能讓劉光天太過吃虧,這可真讓李隊長感到有些左右為難。
而李隊長內心的這些變化,並沒有逃過張平海和易中海的眼睛。
易中海臉上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神色,似乎覺得秦淮茹這樣做並無不妥,能夠借助鄭建設的力量保住自己的工位,也算是一種明智之舉。
然而,張平海的想法卻與易中海截然不同。
他在心裡不停地咒罵著秦淮茹,因為如果不是秦淮茹突然橫插一杠子,說不定李隊長早就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樣的話,自己也就不用被下放到車間去受苦受累了。
“這個蠢貨,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惦記著她的工位,難道就不怕被撐死嗎?”
“難道不知道,這件事要速戰速決,以免橫生枝節嗎?”張平海憤憤地想道。
老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或者是看不下去他們繼續去禍害好人,於是特意給李隊長派來了一個知情人。
“李隊長,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嗎?今天咱們保衛科的窗口可是有紅燒肉哦,建設特意讓人來通知,讓大家早點過去呢。”
這聲音突然在李隊長的耳邊響起,正在屋裡像無頭蒼蠅一樣“推磨”的他,聽到這聲音,猶如見到了救星一般。
立刻興奮地回應道:“劉副科長啊,我的劉叔哎,您可算來了!快來幫我出出主意吧。”
這位被稱為劉副科長的人,其實就是鄭建設口中的劉叔。
他緩緩走進辦公室,一臉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簡單的事情,怎麼會被你搞得如此複雜、如此費勁呢?”
劉副科長走進房間後,一眼就看到了易中海、劉海忠等人,他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因為這幾個人給他的印象相當深刻,而且都不是什麼好印象。
因為他們都是鄭建設院子裡的人,鄭建設也曾經跟他講過這些人的種種事跡,所以他對這些人的印象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尤其是這個易中海,鄭建設入職事情,他後來經過調查,覺得有可能是易中海使的壞,隻不過原食堂主任唐主任去支援了,他也沒有證據,就不了了之了。
易中海看到劉副科長,心裡有些忐忑,他知道鄭建設和這個人關係非常的好,但是不知道鄭建設有沒有給劉副科長說過院子裡的事情。
要是說過,那麼今天想扯鄭建設這杆大旗解決這個事情,恐怕就不可能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因為這個事情跟自己沒有關係,處罰也處罰不到自己身上,更處罰不到賈東旭身上。
因為這件事情他們也是受害者,讓他有些糾結就是買工位的錢恐怕一時半會是拿不回來了。
李隊長連忙把劉副科長拉到一邊說道:“劉叔,這個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隻不過處理意見有些難寫。”
“這有什麼難寫的,該怎麼處理就怎麼寫唄,這還用我教你啊!”劉副科長不耐煩的說道。
李隊長心裡暗自思忖著,劉副科長應該不知道這幾個人和鄭建設住在同一個院子裡吧?
於是,他故意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輕聲對劉副科長說道:“劉叔,您看這幾個人,他們都是和建設一個院裡的呢!”
說話間,李隊長還不忘向劉副科長擠眉弄眼,似乎想傳遞一些特彆的信息。
劉副科長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他不解地問道:“哦?是一個院子裡的又怎麼了?”
李隊長見狀,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劉叔,其中有一個人說他還是建設的什麼二大爺呢!我這不是尋思著……”
他的話語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似乎有些難以啟齒。